尖發顫。
“大人，”
沈確忍了下，沒忍住，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臉：“不逗你了，吃飯。”
陸杳低頭吃飯，過了許久許久，心跳才沒跳得那麼快。
她以後要撩，不能過火了。
沈確似乎......
她遭不住。
......
老夫人那邊也正在吃飯。
沈嬤嬤正在給老夫人布菜，笑道：“秋日羊肉最是滋補，三夫人孝順，手藝也好，羊肉沒一點膻味。”
“味道確實好。”老夫人很喜歡。
火候充足，羊肉燉得軟爛，蘿卜吸收了湯汁，十分濃鬱美味，喝一小碗，全身都暖洋洋的。
其他的菜，也很可口。
紅燒魚塊，煎得兩麵金黃，濃鬱的湯汁裹著肉魚，異常的鮮嫩，十分下飯。
筍乾燒肉的味道也很絕，五花肉的油脂浸潤筍乾，鹹香與鮮嫩交融，口感豐富鮮美。
這一頓飯，老夫人多用了半碗飯。
沈嬤嬤在一旁伺候，也香得直咽口水。
她遞上一塊乾淨地帕子，說道：“有三夫人照顧三爺，您也能放心了。”
老夫人接過帕子擦了擦嘴角，語氣很淡：“老三從小主意就大，我老了，管不了他們，也不想討人嫌，隨他們去。”
沈嬤嬤卻聽出來，提起陸杳時，老夫人沒那麼冷淡了。
......
沈確到底被陸杳喂了兩碗羊肉湯，小姑娘烏潤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時，也很難拒絕。
小姑娘睡覺向來不規矩，夜裡，沈確醒來好幾次，兩人貼得緊，有時候一動，難免會碰到他的。
下半夜，沈確去了一趟淨房，衝了個冷水澡，才冷靜下來。
秋夜寒涼，抱著沈確，連骨頭縫裡都是暖的，陸杳一覺到天亮。
小桃聽到動靜，端著熱水進來，說道：“大人說，近來事情多，他要在探事司住幾日。”
陸杳也沒懷疑，用完早膳，就去跟老夫人請安。
她到的時候，趙氏已經陪著老夫人說了好一會兒話。
“三弟妹來了，”趙氏跟她打招呼，“聽說，三弟妹院裡添了個小廚房？”
“天氣冷了，食肆要上新菜式，有個小廚房，方便試新菜。”陸杳含笑說著，看向老夫人，“昨日那道羊肉燉蘿卜，可還合母親的胃口？”
老夫人：“味道不錯。”
陸杳臉上的笑容更明快了幾分：“昨日，我多泡了些筍乾，今日打算煲筍乾老鴨湯，還要勞煩母親再幫我試試味道。”
老夫人想著羊肉湯的美味，“嗯”了聲，應下了。
趙氏故意提小廚房的事情，暗戳戳地說陸杳難伺候，仗著沈確寵她，行事張揚，想讓老夫人心生不喜。
可她明顯感覺到，今日，這兩婆媳異常的融洽。
她目光一閃，驚訝道：“大嫂今日怎麼還沒來？”
老夫人眉頭一皺。
老二媳婦太能挑事，她有些厭煩，語氣也就沒那麼好。
“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管好自己就行。”
趙氏被敲打了，心裡不快，但不敢表露出來，轉開了話題。
婆媳三人又說了會兒話，周氏才過來。
她跟老夫人告罪：“處理了點事，來晚了，請母親恕罪。”
老夫人擺擺手，問道：“正事要緊，出什麼事了？”
周氏：“大廚房的張氏，貪墨被查了出來，兒媳杖責了她二十，把她一家都發賣出府了，也是兒媳管家不嚴，才讓底下的人鑽了空子，養出那麼大一隻蠹蟲。”
“人揪出來就好，但要殺雞儆猴，偌大一個府邸，不能漏得跟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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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周氏管著中饋，沒出過什麼亂子，老夫人也沒苛責。
周氏：“母親教誨，兒媳記下了，兒媳會借此事清查一番，誰敢興風作浪，壞了府中安寧，兒媳絕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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