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
府門前，陸杳和沈確上了馬車。
她說道：“小殿下的藥快要用完了，大人先送我去食肆，晚一些時候，再送我回長公主府。”
沈確頷首，讓遇安先去食肆。
他看著陸杳：“事情既是二嫂做的，你有什麼打算？”
陸杳勾著唇笑：“二嫂既然不認，那就用我自己的辦法，總要讓她們見識一下我的本事，不過，需要大人幫忙。”
沈確深深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要玩把大的。
......
食肆。
陸嬤嬤看到陸杳十分高興，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沒瘦。”
陸杳微笑說道：“我吃得好，睡得好，夫君待我也好，嬤嬤看我的氣色是不是很好？”
“小姐過得好，老奴就放心了。”
陸嬤嬤嘴上說著放心，但私底下還是拉著小桃詢問，就怕陸杳報喜不報憂。
陸杳叮囑過小桃，小桃自然不會說那些糟心事，隻挑好的說。
陸杳在食肆呆了一整日，煉了不少的藥，傍晚的時候，沈確來接她去長公主府。
陸杳把小皇孫的藥交給他，問道：“小殿下近來如何？”
沈確摩挲了一下藥瓶，神情溫和：“你的藥很管用，以前一到秋日，小熠兒就會咳上十天半個月，隔三差五病上一回，吃了你的藥，沒再生過病。”
陸杳心中有數了：“下次，尋個機會，我給小殿下把一下脈，看要不要調整藥方。”
“我會和太子說的，安排好了，告訴你。”
“嗯。”
陸杳又給了沈確一瓶藥，很認真的叮囑。
“裡麵的藥粉，撒的時候，要小心一些，別沾身上了，可能不要命，但可能很要命，一定要小心。”
這是陸杳專門給趙氏的回禮。
她湊近沈確，在他耳邊，輕聲說著計劃。
馬車忽地一晃，陸杳整個人往前撲，直接親在沈確的臉頰上。
她眨了一下眼睫，稍微退開了些。
“大人，這是意外。”
沈確眼瞳深黑，側眸過來看她，深深地凝在她唇上。
清甜的氣息，縈繞在鼻尖，那柔軟的唇瓣，又親在他的臉頰上。
陸杳耳尖紅紅的，杏眸盈盈如蘊春水：“這次不是意外，是我想親大人了。”
沈確手指蜷了一下，克製地“嗯”了一聲，那從喉嚨深處低低發出來的音節，似落在她心口，酥酥麻麻的。
陸杳轉過臉，避開他幽邃的視線，努力地找著話題。
“天氣冷了，適合吃鍋子，大人讓李大廚炒些底料，蜀地人炒的底料，最是地道。”
“好。”
“吃鍋子得有丸子，魚丸鮮美，脆而不膩，就是跺魚泥要費些功夫。”
“還有嗎？”
“要是有蝦，也可以剁成泥。”
“你在長公主府住幾日？”
陸杳想了想，道：“住兩日吧。”
“好，後日傍晚，我來接你。”
沈確的話很少，但句句有回應。
陸杳彎了彎眉眼，帶著親昵的笑意：“我會想大人的，大人也要想我。”
小姑娘向來癡纏，來這一套的時候，聲音又嬌又軟，乖巧又漂亮。
沈確淡淡地“嗯”了一聲，眉眼卻是柔和的。
他並不排斥她的親近，甚至，有著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喜歡。
馬車緩緩在長公主府門前停下來，陸杳下了馬車，回頭朝他揮手，直到馬車駛遠了，才踏進府門。
她先去正院給長公主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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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早就聽下人稟報，說她回來了，忙吩咐侍女去端唐菓子和透花糍。
“廚房剛做了糕點，先吃點墊墊肚子，晚膳沒那麼快。”
透花糍和唐菓子，玲瓏精致，一口一個，十分香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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