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兒八經通過工農兵大學推薦,從醫學院畢業的人,是有正規學曆的,這裡的人哪一個比得了她?
這些迂腐的人什麼都不懂,就張口胡亂評價她。
她的臉色白了黑,黑了又白,別提有多難看了。
此時站在她旁邊的宮老爺子正無比震驚,且失望地看著她。
他想不到,專門來這裡當村醫的孫女,還沒當上村醫,就鬨出了這麼多的幺蛾子。
已經把兩個人整成大出血了。
這些村民都這麼說,那就應該是真的了。
如果以後真的讓她當上了這裡的村醫,或者是在別的地方當醫生,將不會造福病人,而是禍害病人啊。
宮衍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倒並不是很震驚,當時生怕老爺子生氣,便沒有告訴老爺子。
除了宮衍和宮老爺子,宮祁也很吃驚。
宮樊蕊就真的那麼差嗎,短短的時間內,就把兩個人看成了大出血。
他反問那些村民,“你們說話一定要講證據,信口雌黃,胡編亂造,可是要負責任的。”
“我們才沒有胡編亂造,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第一回是黃雲英生產大出血,她生產的時候,她婆婆專門去叫的宮知青,誰知道宮知青的接生技術那麼差,給人家整出了大出血,還是於知青去了,把黃雲英的大出血給止住了。
第二回就是包家的二姑娘,這個是小產大出血,人家沒叫她,她自己非要去給人家止血,結果沒止住人死了。她救的病人就沒有一個成功的,誰敢用她看病啊?
反正咱們這裡已經有餘知青了,一個大隊裡隻要一個村醫,宮知青去了也考不上。”
宮祁一開始並不相信那些村民所說的,可是現在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他還不相信嗎?
他疼愛的妹妹,最相信的妹妹,真的被這麼多人所唾棄?
黃雲英的婆婆和包小妹都在現場,黃雲英的婆婆站出來,對宮祁說:“我是雲英婆婆,我可以作證,張嬸兒說的一點都不假。”
包小妹也站了出來:“我二姐當時確實大出血,本來想叫於知青給她看,可這個宮知青知道了非要去,說她能給我解止血,結果我姐姐就死了。”
她知道包二姐的死不能怪罪到宮樊蕊的頭上,可萬一讓宮樊蕊當了村醫,就怕宮樊蕊會庸醫誤人。
村民們和她的想法都一樣,怕宮樊蕊不會看病,延誤了他們的病情。
眼看著村民們的反對之聲越來越熱烈,宮樊蕊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說:“我是在京市專門的醫學學校裡學過醫的,我有畢業證,請問於知青有嗎?”
於靜靜當然沒有這個,她的那些個畢業證書可都在現代呢,而原主根本沒有上過醫學類的學校,連培訓班都沒有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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