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陪假王爺演戲
黎靈箏她們都跟著進了房。
大妞先上前,問那二人,“你們是何人?我家王爺如何受傷的?”
送‘王爺’回來的二人中其中一人回道,“我們是李家村的村民,在路上遇見有人受傷,問過後才知道是安仁王殿下。他受了匪賊的埋伏,手下也都死了,我們不忍心他落難,便將他送了回來。”
大妞從懷裡拿出幾粒碎銀子,塞到那人手上,感激地道,“多謝你們了!”
說完,她喚二妞,“快去叫太醫!”
二妞應聲,然後對那二人道,“二位大哥,請隨我出去吧!”
那二人也識趣,不多打擾,轉身就往門外走。
二妞離去前衝大妞勾了勾嘴角。
黎靈箏看著床上虛弱得奄奄一息的‘王爺’,再看了看床上還保持著打坐姿勢但臉蛋卻黑成炭的小家夥,心裡都快笑翻了,但還是強裝著緊張的樣子,喊道,“大妞,快去告訴父皇母後,就說王爺遭遇匪賊埋伏受了極重的傷!”
“是,奴婢這就去!”大妞也做出著急模樣拔腿朝房門外跑去。
“王爺啊……”黎靈箏抹著眼角走向床頭。
但下一刻,花思思突然抓住她,說道,“箏箏,王爺傷著,你最好別碰他。而且你現在懷著身子,別讓王爺身上的血汙氣衝撞到你。”
“嗯嗯。”黎靈箏哽咽地點頭,然後衝床上的小家夥說道,“阿肆,快下來玩,別碰著你表哥了!”
閆肆從床尾下床,穿上小鞋後,拉著黎靈箏走向靠窗的軟塌坐下。
花思思扭頭看著他們,再看看床上的‘王爺’,一臉黑線,淩亂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阿肆小公子就是安仁王,此刻看到這一幕,她一定不會懷疑這位‘王爺’的身份!
瞧她無所適從地樣子,黎靈箏忍著笑,故作難受地對她說道,“思思,我家王爺這樣,今日沒法陪你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正在這時,一名侍衛又來報,“啟稟王妃,瀟王殿下來接思思小姐了。”
黎靈箏抬了抬眼,道,“九王兄來得正好,讓他進來吧。”
“是。”
不多時,閆奕堂進了房門。
他臉上帶著一絲別扭,不明白黎靈箏怎麼會叫他進來。
當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時,他狠狠一愣,然後目瞪口呆地朝窗邊軟塌上坐著的小家夥看去,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這……”
阿肆不就是十弟嗎?
怎麼床上還有個十弟?
“奕堂!”花思思一手抓住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邊對他擠眼睛一邊同他說道,“安仁王剿匪途中被匪賊偷襲受了傷,剛被人送回來。太醫還沒到,不知道安仁王傷得有多重,你別驚擾到他了。”
剿匪受傷?
閆奕堂唇角狠狠扯動。
那不過是他們父皇下的一道假旨而已,剿哪門子匪,又受哪門子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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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故作關心的向黎靈箏問道,“弟妹,發生這麼大的事,可稟報父皇和母後了?”
“嗯,已經派人去宮裡報信了。”黎靈箏抹著眼角哽咽道。
“……”閆奕堂背對著床,對某個小家夥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怎麼都沒想到會發生如此荒謬的事。
這戲該如何唱啊?
閆肆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帶著花思思坐到一旁去。
花思思看懂了閆肆的意思,主動把閆奕堂拉到桌邊,嘴裡還假模假樣地安慰他,“安仁王傷勢不明,得等太醫來了才知道具體情況,你不要因為緊張就去碰他,萬一再次造成傷害,那可就麻煩了。”
“嗯,我知道。”閆奕堂配合地點頭。
洛冰和湖霜相視,在沒人看到的地方都憋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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