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好感值搞錯了,那是病嬌值
吃完膳食後,沈月凝注意到宮裡的宮女又換了一波,突然想到小蓮昨日想將隱瞞的事情全盤托出,可卻被李淮珩及時製止了。
所以李淮珩還想杖責小蓮,她說了一些激怒李淮珩的話,緊接著李淮珩退下去了。
直至今日,沈月凝從未見到小蓮。
思及此,沈月凝問李淮珩,
“小蓮呢?”
李淮珩眸色未有什麼變化,隻說道:
“我將她調到另一個宮裡伺候了。”
沈月凝眼神直直地看著李淮珩,覺得原文中著重強調了李淮珩疑心這個點果真是貼切,
“在母後宮中,是嗎?”
李淮珩眸色微變,
“一個宮女而已,凝兒何必在意。”
沈月凝對上李淮珩的視線,直說道:
“我知道現在宮裡換了一批宮女,我不習慣,你換回來。”
李淮珩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豈能說換便換的,有些宮女待在凝兒身邊久了,難免不會有惻隱之心,顫自帶凝兒離開。”
沈月凝著實佩服李淮珩這智商,可以將一切隱患都給杜絕,絕不可能給她一絲逃離皇宮的機會。
沈月凝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李淮珩,以前你不是這樣的,為何現在要處處限製我的自由,為何可以不顧我的意願,我真的很怕你。”
李淮珩似是想到什麼,眼眸中透著一股自嘲的笑,
“我一直都這樣的,隻是凝兒未曾察覺而已,在我知曉凝兒與那姓周的定下了婚約,我恨不得立刻用金鏈子將你鎖起來,每日裡隻看著我。至於凝兒怕我,多培養感情便是了。”
沈月凝真覺得李淮珩邏輯很是怪異,動不動就想將她鎖起來,好似她就是李淮珩的私有物一樣。
為了防止李淮珩繼續發瘋,沈月凝軟下了態度,腦袋靠在李淮珩的身上,提起上一個話題,
“李淮珩,我不喜生人麵孔,你讓以前的宮女回來繼續伺候,還有小蓮,我會待在皇宮裡頭的,哪裡也不會去。”
李淮珩陰沉的麵容陰鷙到了極致,陰鷙瘮人:
“說到底,凝兒是怕我私下處置了她們,凝兒還真是心善,不過凝兒答應我了,一直待在這皇宮之中,我也不可能不答應你的條件。”
沈月凝見李淮珩答應下來了,緊繃的神經也算放鬆了片刻。
李淮珩低頭,又要吻上來。
沈月凝偏頭躲開了李淮珩的吻,抱怨著,
“昨晚還親夠,都親腫了。”
一雙本是無欲無求的眸子此刻正被欲色填滿,一張似謫仙般的麵容此刻正像凡夫俗子一般有了七情六欲,全然跌落汙泥裡,帶著些許肮臟,
“永遠不夠,我真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與凝兒享受那事。”
沈月凝看向李淮珩首先是害怕,畢竟昨晚每當李淮珩露出這樣的神色,便是恨不得鑽到她身體裡去,折磨於她。
沈月凝下意識說出口,
“你別再亂來了。”
李淮珩難得聽沈月凝的話,低聲應道:
“嗯,我不會亂來的,隻抱著凝兒。”
不過半刻鐘,李淮珩側頭便忍不住在沈月凝皚白脖頸上亂親著。
沈月凝本來想罵李淮珩,但根據經驗,她次次吃力不討好,隻會得來李淮珩變本加厲的行為。
沈月凝覺得還是正事重要,就比如她不想懷孕,還有係統莫名消失的原因。
隔了一刻鐘,沈月凝試探性問道:
“你當真殺了宋梔?”
李淮珩幽暗的眸子變了變,語氣沒什麼波瀾,
“自然,五馬分屍,屍體喂給野狗了,凝兒可是要瞧一瞧那野狗的模樣?”
沈月凝想到那畫麵就想吐,李淮珩果真殘暴狠厲。
李淮珩見沈月凝沒說話,輕聲道:
“凝兒可是害怕了?”
沈月凝覺得李淮珩答非所問,
“當然。”
李淮珩寬大的手掌在沈月凝的後背輕輕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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