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順勢留在了太子表哥的別院養傷。承恩公夫妻二人不好留在太子的別院,承恩公夫人怕她不習慣,命府中的丫鬟也跟了過來。
她的貼身丫鬟綠墨一看到她虛弱的躺在床上,眼眶便紅了,“小姐,您也太冒險了,可嚇死奴婢了。”
章洄看著這丫鬟,書中對原身倒也十分忠心,承恩公府敗了都沒離開她。她的臉上揚了一個笑容,感歎了一句,“冒險也是好事,綠墨,這下你小姐的命算是保住了。”
綠墨臉上疑惑,“小姐,誰敢害你的命啊?”
章洄搖了搖頭,但笑不語。結果動作幅度有些大,扯到了自己的傷口,柳眉微蹙,哼哼了幾聲。
“小姐,奴婢幫您塗藥,這可是東宮特地派人送來的凝雪膏。據說女子塗了它,身上的肌膚不僅光滑不留疤,摸起來也嫩如豆腐。”
“嗯。”章洄漫不經心地回了一聲,思緒早就飄到了十萬八千裡之外。
到了夜裡,章洄身上的藥效一過,她就慘了。肩胛處火辣辣的疼,還夾雜著瘙癢,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噬咬,她此刻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穿越了。
夜深人靜,沒了旁人在,章洄難得的露出幾分脆弱還有幾分懊惱。說起來,自己糊裡糊塗的穿越了,那麼原身呢?會不會也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自己是富N代,有房有車還有存款,隻是父母去世的早,工作比較繁忙。原身如果穿到自己身上想必也能過得很好吧,畢竟現代生活要隨心所欲的多,也不會有人刻意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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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既來之則安之吧。
章洄閉上了眼睛,隻是身上持續的疼痛感讓她皺了眉頭,睡夢中無意識地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委屈極了。
月光如水,淡青色的紗幔被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撩開,掛到赤金垂鉤上。身形高大的男人挾帶了深夜的冷意立在女子的床頭。
光線昏暗,女子睡的很不安穩,嫣紅的唇微微嘟著,小巧挺直的瓊鼻皺了皺,額頭上似乎因著疼痛還冒出了細汗。楚瑾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的額頭看了兩眼,一隻大手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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