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秒崔望舒就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心間傳來密密麻麻地疼痛,脖頸上抵上一處冰涼。
江沉璧冷靜的聲音響起:“崔家的狗,也配死在我麵前?”
崔望舒一瞬間明白,對方用的不是迷,是毒,隻是這樣的毒她還是第一次遇到,為自己的盲目自信懊惱了一下。
崔望舒猛地睜眼,動作迅速地將江沉璧的手鉗住,手腕一用力,女人吃痛,簪子就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崔望舒跨坐在江沉璧身上,將女人死死壓住,此時屋內光線明亮,江沉璧方才擦過臉,露出一副極為妖豔的麵容,配得上她妖後的稱呼。
不過江沉璧沒有反抗,隻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崔望舒的臉,幽幽道:“崔尚書,生得好俊俏啊,就是不知道這樣一張臉在床榻上是什麼模樣。”
崔望舒何時被人用這般登徒子的言語調戲過,立刻掐住江沉璧的脖子,冷聲道:“想死嗎?”
江沉璧被掐住,臉色通紅,但嘴上依舊:“哈哈哈,沒想到大家口中高嶺之花的小崔大人私底下有這樣的癖好。”
崔望舒耳尖通紅,眼眸緊緊盯著江沉璧那張不斷開合說出氣人的話的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動作迅速地將方才撿的蛇頭塞到了江沉璧口中。
江沉璧顯然沒想到崔望舒會這麼做,臉色一僵,用力掙紮結果這人力氣大得離譜,手和脖子都被人扼住,這蛇頭很大吐不出去。
江沉璧麵色越發難看,見她吃癟,崔望舒才覺得方才自己被擺一道的難堪好了一點。
江沉璧眼眸黑沉,指尖繞圈仿佛在進行某種遠古的詛咒,崔望舒注意到了不過還未有所阻止,方才那種密密麻麻地疼痛從心口傳來,不過不同於之前的輕微,這次的疼痛來勢凶猛。
下一秒崔望舒臉色蒼白,束縛江沉璧的手漸漸沒有力氣,心口的疼蔓延開,在泄力的前一秒崔望舒跳起來和江沉璧拉開距離。
沒了束縛江沉璧才將口中的蛇頭取出,看著崔望舒疼得匍匐在地上的模樣置若罔聞,自顧自地去取了清水漱口,清洗過後,好整以暇地坐在一邊看著崔望舒。
時不時問一句:“小崔大人,求我就幫你解這蠱毒。”
崔望舒不說話,疼得整個人在地上蜷縮作一團。
江沉璧嗤笑:“崔家的狗果然有點骨氣啊。”
不知過了多久,崔望舒疼得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依然不肯求饒,江沉璧“嘖嘖”兩聲:“小崔大人,你求我啊。”
崔望舒喘籲了一口氣才道:“瘋女人,你休想。”
江沉璧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再下去估計要傷到心臟了,蹲在崔望舒麵前,鉗住崔望舒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江沉璧道:“別急,姐姐救你。”
崔望舒感覺不太對勁,但實在沒有力氣阻止她,隻見女人的臉越來越近,崔望舒用力掙紮但於事無補。
女人微涼的唇貼了上來,柔軟的舌靈活地撬開牙齒在她口中肆意妄為。
想到方才看見的江沉璧生啃蛇肉的那一幕,還有自己把那醜陋的蛇頭塞進了她嘴裡,崔望舒從未如此惡心,感覺胃在痙攣,一瞬間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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