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嘗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
江沉璧突然將人推開,舔了舔唇邊的血,挑了挑眉,挑釁地看向崔望舒。
崔望舒直起身,摸了摸唇邊的傷口,撚了撚指腹上的血跡,饒是泥人也有三分火,何況是崔望舒。
明白江沉璧眼中的挑釁是什麼意思,崔望舒眯了眯眼,抬手將方才被江沉璧扯亂的衣服係好,嘴角噙著冷笑:“你別後悔。”
江沉璧也冷笑:“後悔?今晚你要是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崔望舒冷哼:“很好。”
話落,江沉璧躍起身,一腳踹向崔望舒,崔望舒側身躲開,腳尖點地,倒躍翻身,拉開距離。
江沉璧已經站了起來,將手腕上的九龍玄鐵鏈解了下來。
看她今晚是一定要打,崔望舒冷了臉,眯了眯眼,將腰間的烏金鐵扇取下。
烏金鐵扇裹著風聲飛旋出去,江沉璧下腰躲開,手中的九龍玄鐵鏈勾著扇柄繞了一圈又向崔望舒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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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望舒接住烏金鐵扇,立馬合上擋住了江沉璧甩過來的鐵鏈。
屋內動靜不小,在樓下的紀雲微注意的那一刻,立馬提著劍往上衝,剛到門口就聽背後傳來劍身劃破空氣的聲音。
紀雲微飛快側身,堪堪躲過,餘光中一抹極快的白色飛入眼簾,門上插的劍被人拔出,紀雲微急忙用劍擋住。
鶯蘭冷聲道:“不用你多管閒事。”
老板娘見到這一幕魂都嚇散了,哪裡敢說什麼,轉身就躲起來了,心裡痛罵她怎麼這麼倒黴。
紀雲微眼神微冷:“讓開!”
見與人說不通,鶯蘭不再說話,果斷出手,兩人打的不分上下。
而此時屋裡的崔望舒,手裡截住江沉璧又一次甩過來的鐵鏈,這人正在氣頭上,力氣極大,崔望舒赤手接下,手臂被震得發麻。
崔望舒皺眉,往手上裹了一圈,手臂發力要把人拉過來。
江沉璧鐵了心要和她打,直接鬆手將鐵鏈甩了出去,轉身將桌子上的劍抽出。
崔望舒左手使鏈,右手使扇,顧念著江沉璧身子不好,並未用全力。
江沉璧臉色冰冷,冷聲道:“不用你讓我!”
崔望舒腰部發力,躲過江沉璧的劍,下腰滑鏟,江沉璧劈腿而下,被崔望舒的烏金鐵扇擋住,又接著懸空騰躍半圈,借力跳開。
崔望舒眼眸微沉,左手的九龍玄鐵鏈“嘩啦”一聲飛出,直朝江沉璧的細腰纏去。
江沉璧體力沒跟上,一時沒躲開,纏在腰上的鐵鏈一用力,被拽了過去,手臂被人擒在背後,禁錮在懷裡。
心中有氣,江沉璧抬腿欲踢,怎料腿剛抬起,雙.腿.間就擠進那人的膝蓋,措不及防悶哼一聲。
耳邊傳來崔望舒的輕笑。
江沉璧惱怒:“放開我!”
崔望舒輕笑著縱容道:“可以,但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生氣?”
江沉璧氣急:“你!”
見這人不打算放開自己,江沉璧剛打算動用情蠱,隻見崔望舒就像提前知道了一樣,“嘖”了一聲,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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