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想法,隻好在椅子上坐下,保持著距離,問道:“你方才為何生氣?”
江沉璧胸脯微微起伏,似乎是深呼吸了一下,又像是不忍心,這才睜眼看向崔望舒:“誰告訴你我生氣了?”
崔望舒皺眉,難道不是嗎?
江沉璧似乎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不似方才那般陌生疏離,嘴角掛上崔望舒熟悉的笑意:“小崔大人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吃醋了嗎?”
這不著調的語氣,是崔望舒熟悉的的那個江沉璧。
江沉璧從榻上起身,唇角挑著笑意,走到崔望舒身邊,抬手撫在崔望舒肩上,像美女蛇似地彎下腰,在崔望舒耳邊嗬氣如蘭。
“我離開了這麼久,小崔大人一點不關心,倒是和別的女人大晚上的在外麵喝酒,還要留宿,我不該吃醋嗎?”
崔望舒皺眉,這說的都是些什麼?
“方才那個是大理寺少卿,康國使臣在通州出事,我和她奉旨前來查案的,今晚是為了探查那使臣留宿的房間才住在這裡的,況且,住的是兩個房間。”
崔望舒沒發現,她的解釋的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了急切,似乎真的怕江沉璧誤會了。
江沉璧的指尖滑過崔望舒的耳尖,語氣曖昧:“是嗎?我竟不知小崔大人還擅長查案緝凶呢,當真是驚喜啊。”
崔望舒伸手捉住女人作亂的手,想將人拉到腿上坐著,但江沉璧一動不動。
江沉璧抽回了手,在一旁坐下:“小崔大人不解釋一下嗎?”
崔望舒垂眸,撚了撚指腹殘留的餘溫,解釋道:“我是禮部尚書,使臣出事,我有不可推脫的責任,早日破案才能給康國一個交代。”
江沉璧“哦”了一聲,拖長語調,也不知道是相信了沒有。
“那你不去查案,又來找我做什麼?”
崔望舒抿了抿唇,猶豫道:“她說,喜歡的人生氣了要趕緊哄。”
江沉璧唇角忍不住翹起,調侃道:“是嗎?小崔大人喜歡我嗎?”
崔望舒抬眸,盯著江沉璧那張熟悉的漂亮臉蛋。
實話說,她還是不知道。
她隻是感覺這種情緒有些陌生,她從來沒有經曆過,她沒有像之前被情蠱控製那般,說一些奇怪,不由自己做主的話。
她很清醒,所以更能感受到,這種情緒,是不同於以往任何情緒的一種。
但她不知道這種情緒能不能稱之為喜歡。
她隻是覺得紀雲微說的有道理,而她亦不想讓江沉璧獨自生氣。
江沉璧見她不說話,眼底又浮現迷茫不解的情緒,心底不由得歎了一口。
果然還是那塊捂不熱的臭石頭,難怪王老說她七情六欲不全。
之前情蠱發作之後,出於為崔望舒的身體健康考慮,江沉璧悄悄將崔望舒的情蠱解了一半,所以崔望舒在那之後,感情已經不會被情蠱控製了。
之所以還留著一半,是出於她的私心和占有欲,不想崔望舒有喜歡上別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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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人明明已經有了感覺,還是無法意識到“喜歡”這種情緒的存在。
崔望舒思考良久,終於憋出來一句:“我不知道,但我好像有些想馬上見到你。”
這話倒是讓江沉璧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崔望舒的腦門:“真神奇,小崔大人也沒發燒,怎麼說起胡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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