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和鶯蘭看不下去,把目光移開了。
江沉璧將手臂抬起,語氣曖昧:“尚書大人不檢查一下後背嗎?”
崔望舒傾身,將江沉璧輕輕攏在懷裡,一隻手掐住江沉璧的左臂,防止她的手落下來,另一隻手繞過細腰,從腰處一路摸到脖頸下方的脊梁處。
那裡有一顆紅痣,隱藏在衣服下方,崔望舒曾按著江沉璧,細細啃咬過那顆痣周圍的肌膚。
崔望舒下巴虛虛挨著江沉璧地左肩上,微風輕拂,江沉璧的發絲揚起,蹭過崔望舒的鼻尖。
馨香滿懷。
麵紗被吹起一角,女人精致的下半張臉一閃而過。
崔望舒沉了沉眸色,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勾唇道:“沒問題。”
“不過秋天乾燥,我方才見錢小姐的唇角有傷痕,平日裡多飲些菊花茶...去火。”
最後那兩個字,被她說得意味深長。
按察使皺著眉,是他的錯覺嗎,怎麼感覺剛才尚書大人在調戲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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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大人秉公執法,應當是他心臟汙蔑了尚書大人吧?畢竟她還關心人家上不上火呢,按察使如此想著。
紀雲微輕咳一聲,將在場的人想入非非的思想拉回來:“咳,沒事那就放行吧。”
江沉璧唇角翹起:“多謝尚書大人關心,不過您的唇角也有傷痕呢,還是多關心自己吧。”
一旁的按察使若有所思。
鶯蘭方才和紀雲微在沒人注意的角落,已經像打架似的檢查過了,鶯蘭看紀雲微的眼神帶著咬牙切齒。
這人假公濟私!別以為她沒發現,紀雲微借著檢查悄悄捶了她好幾下,現在她的肋骨還隱隱作痛!
紀雲微現在心情很好,抬手:“二位請吧。”
黃道宮的人離開後,紀雲微她們又守了一段時間,見沒人再出城門,想來那個康國女人聽說了封鎖的消息也不會出現了,遂都回了公館。
此時馬車上的江沉璧,從後腰帶中摸出一個折疊的紙條,蒼勁有力地墨跡寫道:在洛州等我。
江沉璧勾了勾唇,將紙條仔細折起來保管好。
鶯蘭:“......”
真是沒眼看,你兩就在眾目睽睽下這麼暗渡陳倉?
鶯蘭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的箱子,寒意陣陣,箱子頂部凝了一層細小的水珠,鶯蘭麵無表情地將水珠擦去。
鶯蘭問道:“宮主,那個康國女人真的不需要我們處理嗎?”
江沉璧閉上眼睛小憩:“就當是給崔尚書送的政績了。”
鶯蘭垂眸,沒再說話。
落在崔望舒手裡,那女人也算是走運了。
而她們口中的那個康國女人,現在正藏在一家百姓的馬廄中,眼睛裡流露出怨毒。
眉眼處到真有幾分和江沉璧形似,隻不過現在臉上都是灰和泥,和看上去格外狼狽。
公廨裡。
紀雲微拿著卷宗愁眉不展,尚書大人隻和她說了讓她去找那個康國女人,旁的一概不說。
紀雲微一頭霧水,但也知道她是想讓自己把這案子破了,給自己一個立功的機會。
現在耶魯那爾齊那詭異丟失的頭顱還未找到,泥俑瞳孔裡的針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更讓她疑惑的是,那日她仔細檢查過大風客棧的左上房,房間裡視野寬闊,陳設稀少,根本就沒有藏人的可能。
那個泥俑她也仔細檢查過,除了瞳孔裡藏著針以外,內部空間狹小,也根本不可能藏人。
那這人,到底是怎麼進到房間裡把耶魯那爾齊殺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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