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處理你,我自有打算。”
鶯蘭聲音發緊:“是。”
宮會的那群人很少有資格見到江沉璧,都是聽說她的手段,對她的怕還沒有深入骨髓,但作為一直跟在江沉璧身邊的人,鶯蘭是知道那種不受控的害怕的感覺。
那群蠢貨受寒五挑撥,以為有內閣成員撐腰就可以掌控宮會,舒不知,她們的老大比她們還怕見到江沉璧那張臉。
叛亂的畢竟是少數,隻要時間一長,山君那邊也可以把人清理乾淨,可隻要宮主不回去,那些別有心思的人就還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江沉璧亦知道這個道理,她做事乾脆利落,不喜歡反複折騰,能一次解決的,就不要為了圖方便拖到下一次。
其實她可以不用今天就回去,路途遙遠,回去的時候可能山君已經處理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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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此番動亂可能並不是最終目的,或許隻是為了試探如今江沉璧到底還在不在意宮會的事情。
她們不是沒有聽說過宮主和女帝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前段時間洛州的事情,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倘若江沉璧被囚禁不能回洛州呢?
倘若傳言是真的,女帝因愛生恨,如今會不會已經殺了江沉璧?
隻要她們反叛成功,那可是一整個黃道宮的宮會啊,盤踞在青蒼山上,金頂玉底的行宮,還有商會那些數不清的錢財。
光是想想自己也有可能成為曾經仰望的,內閣成員的存在,就忍不住進一步擴大心中的貪念。
兩人稍作休息,就繼續趕路,等到夜幕降臨,離青蒼山還有一段距離,江沉璧卻不走了。
鶯蘭看向江沉璧,抿唇道:“宮主,今天不進山嗎?”
江沉璧淡淡掃了鶯蘭一眼,盯著青蒼山,勾起一抹冷笑:“進去?等著被行僵分而食之嗎?”
鶯蘭擰眉,宮主的那些行僵,平日裡隻有投喂的時候有人見過,至於是什麼情況,隻有宮主自己清楚,畢竟是她養的寵物。
江沉璧知道她在想什麼,沒有解釋,隻說道:“放心吧,我的寵物可比那群蠢貨忠心多了。”
鶯蘭想起藥房下麵那隻叫麻子的行僵,每次見到江沉璧的時候確實很像狗見到主人,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宮主真的是把這些行僵當寵物養的嗎?
她還一直以為是宮主情趣。
可既然忠心,為什麼又會說被吃掉?鶯蘭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反正宮主肯定有自己的辦法。
兩人停在城外的樹林裡,江沉璧跳下馬,尋了一處樹乾,靠在樹乾上,閉著眼睛,隨意地說道:“休息一會兒吧。”
鶯蘭抿唇,點了點頭,正想也找一處樹乾,就聽見“嘩啦”的鐵鏈聲,下一秒腰上纏上鐵鏈,直接被拽上去了。
差點跌進江沉璧懷中,耳邊傳來女人的低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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