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左右理智的時候,譬如眼下,他更願意聽到她說好,哪怕是別有目的。
“沅娘不說話,孤就當你答應了。”陸鎮將沈沅槿的不作回應往他想要的答案上套,心情都在一瞬間變得好了起來。
或許是還不習慣不在人前用我自稱,陸鎮不覺間又將自稱改了回來,一雙鳳目又睜大了些,鄭重其事地道:“孤會待你好的。”
這會子還不是該對著他表演好臉色的時候,她要做的是維持現狀。沈沅槿照他的脾性推測他的心思,對於他的這句話給出了這樣的應對方法。
熱氣撲在耳上,有些癢癢的,沈沅槿忍不住縮脖子往後躲,陸鎮見狀,沒再繼續湊近,而是好整以暇地看她抬手碰了碰那隻耳朵的耳垂,然後趕在她收回去前,握住了她的手,送到唇邊親吻。
沈沅槿沒有料到他會如此行事,想要抽回手,卻又被他用了些力道製住。
從手背到手心,陸鎮低下頭顱細細地吻了數十息,就連長睫也是微壓著的,活像一隻乖順的犬科動物用舔舐的方式表示親近。
沈沅槿被他的親的有些不耐煩,另隻手去掐他的膀子,惹得他錯愕抬眼,支起下巴迎上她投下來的嫌惡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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