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神戒備。
到了私房菜館後，蘇臨清問葉頡：“如果他給你下毒或者突然摔杯子，我一腳踹死他，算正當防衛嗎？”
葉頡問道：“突然摔杯子？”
蘇臨清道：“摔杯為號，埋伏三百刀斧手砍死你！”
葉頡：“不至於。他不是會違法犯……”
葉頡突然想到，宮陵陽在商界的風評就是不擇手段。而且宮陵陽還是天道欽定的法製咖反派霸總候補。雖然正常狀態下，宮陵陽不會親自做違法犯罪的事，但如果宮陵陽的腦子被天道糊了……
葉頡道：“算正當防衛。”
他知道自家貓的武力值，讓貓警覺一點，就算不小心誤傷，他付醫藥費。
蘇臨清做出比肌肉的動作：“放心！我有好好研讀法律！絕對一腳踢得他失去行動能力，但不會受太嚴重的傷！頂多賠錢！”
葉頡點頭：“我相信你。”
宮陵陽正出門迎接，好奇道：“什麼拘留，什麼相信？”
葉頡道：“沒什麼。給你介紹，這是我家蘇臨清。他是宮陵陽，我同學。”
蘇臨清因為太過警戒，所以拿出了完美的文人社交姿態，笑得溫文爾雅書卷氣十足，一舉一動甚至連頭發絲都符合儒士的頂尖要求。
北宋時，能在及冠的時候考上進士的人，都必須養出轟動天下的聲望。雖然你們不信，但蘇臨清在那時候確實是眾口皆傳的完美道德君子、禮儀大家。
“你好，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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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陵陽看著蘇臨清文雅禮貌但帶著幾分疏離的笑容，居然有點手足無措。
他恍惚看到了自家外公。
宮陵陽的外公是一個十分老牌和傳統的文人。
就是很講道理，也很會用物理方式講道理，孔老夫子嫡傳那種傳統文人。
宮陵陽因此從小心理陰影，對這種具有儒雅氣質的人有點發怵。
他立刻收斂起已經到了嘴邊的諷刺，客套道：“歡迎歡迎。裡麵請。”
蘇臨清看向葉頡。他很講禮貌，不像是會毒死你的樣子！
葉頡若有所思。
宮陵陽早就訂好了菜。葉頡和蘇臨清一道，菜就一股腦全端了上來。
宮陵陽一邊吃菜，一邊和葉頡聊一些沒有營養的商場新聞，一邊打量蘇臨清。
他們吃的是中餐，當然有公筷。
蘇臨清十分優雅地用公筷夾菜，然後十分優雅地吃菜。每一個動作，都像用尺子量過一般，符合某個嚴苛的禮儀。
宮陵陽感到十分違和。
仿佛蘇臨清不該穿這身衣服，而是應該長發玉冠、長袍廣袖，如服化道嚴格的古代影視劇中的角色一樣。
在蘇臨清去方便的時候，宮陵陽低聲問道：“你從哪撿來的大寶貝？你從古書裡撿來的吧！”
葉頡道：“臨清的父母是和你外公一樣的傳統文人。”
宮陵陽的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果然如此！
葉頡道：“我還以為你會對臨清很親切。”
宮陵陽的臉色更難看。
親切個屁！
全家人放心把宮陵陽交給他外公教養，試圖把宮陵陽培養成具有儒雅氣質的人。
而宮陵陽現在動不動就冒個臟字，就知道這培養對雙方來說都很慘烈。
宮陵陽陰陽怪氣道：“好好的一個人，被培養成了老僵屍。”
葉頡眉頭一挑：“臨清是和你外公一樣的傳統文人，能文能武那種。他還熟讀刑法。”
宮陵陽：“……”巧了，他外公也熟讀刑法。
在外公的熏陶下，宮陵陽也熱愛法律，還考取了律師資格，準備等退休後，去當個律師玩。
蘇臨清回來的時候，發現宮陵陽對他更加客氣。
蘇臨清問道：“你是不是怕貓？”
宮陵陽很疑惑：“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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