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雖然主要是靠加點。
李教授忍不住問：“我講的課很爛嗎？”
“沒有沒有！”唐笑連忙揮手，“沒這回事，我隻是，額，最近才開始學的。”
李教授看向唐笑的眼神更詭異了。
“您看……？”唐笑可憐巴巴看著李教授。
“拿來吧，我看看。”
李教授皺著眉頭接過，看了兩眼，輕輕地‘咦’了一聲。
他沒有再和唐笑說話，而是轉過身拿出一個老花鏡，把資料放在辦公桌上詳細閱覽。
唐笑也沒有打擾他，安靜地站在一邊。
大半小時後，李老頭大致通讀完了資料，輕輕呼出一口氣，轉過身對唐笑說：“這個項目你從哪裡得來的。”
“就是那個遊戲裡的。”唐笑回答。
“現在的遊戲都那麼較真嘛，”李老頭嘟囔一句，卻沒想到唐笑就在這等著呢，他立刻就掏出了自己這幾天寫的論文，“那個，我也去給他幫忙測試了遊戲，為了過關我還就這個項目寫了一篇論文，您能順便幫我看看嗎？”
李老頭：？
助教：？
你在說什麼混賬話？
你小子甚至不願意在現實裡好好學習，卻為了虛幻的遊戲，甚至寫了一篇論文？
李老頭一時都愣住了，回過神後還真的接過了論文，沒別的，主要是想看看唐笑能寫出個什麼鬼來。
這一看，還真像模像樣。
李老頭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逐漸變得驚訝，從原本的一目十行速度逐漸放慢，等看完後，怪異地掃了一眼唐笑。
唐笑有點緊張，主要是怕被罵不務正業，甚至已經做好了寫檢討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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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預料，李老頭並沒有直接把論文丟給他讓他滾，而是耐心地說：“拋開這是虛構的不談，如果僅僅從你給我的項目資料來說，完成的還算不錯，糊弄一下外行人沒問題。”
“當然，在寫論文上麵還有不少需要改進的地方，首先就是格式問題，這個我回頭給你發一份文件，還有就是這裡，你寫的太廢話了，這裡，數據引用不夠……”
在助教驚訝的注視下，李教授不僅沒法脾氣，還真就現場指導唐笑如何更改，唐笑也抓住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把李教授的所有建議都記錄下來。
“……好了，大概就是這樣。”
“謝謝！”唐笑激動地連連鞠躬了，神色有些幾分忐忑，“那您覺得，我的這份論文有可能推翻上個項目的結論嗎？”
“有可能是有可能。”
“好的，我知道了！”唐笑心滿意足，拿著論文回去了，他還要進一步詳細更改。
等唐笑的聲音消失在辦公室，旁邊不小心聽到他們對話的講師伸了個懶腰站起來，笑著對李老頭說：“李教授，您脾氣可真好，要是我的學生敢來問我這些，我早給他罵個狗血淋頭了。”
“生什麼氣啊，”李老頭歎息一聲，“時代變了，現在的小孩以後的夢想都不再是成為科學家，而是想要做網紅了，沒辦法，做科研苦啊，如果不是真的有天賦，誰願意做呢？”
“現在反倒是一些遊戲、影視裡的宣傳讓一些年輕人對這條路感興趣，如果他真的因為這個遊戲走上科研，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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