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練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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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暎微微垂頭，黑眸和她對視上，問：“怎麼了？”
“陛下，臣妾害怕。”薑恩寧似是而非地回答，雙手輕輕抱上裴暎的胳膊，臉龐依賴地貼上去。
裴暎哼笑一聲，眼底有些惡劣的想法在浮動。
在薑恩寧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後，話在嘴邊又莫名咽了下去，不想再說了。
他鼻尖是薑恩寧發髻上的清香，輕輕柔柔，如影隨形。
晌午的陽光明媚，暖暖地照在她秀發上，鍍了一層柔和朦朧的光影，很像那日瀛台上，目之所及的波光粼粼。
區別大概是，薑恩寧身上很香？
裴暎漫無目的地想到這，打住了這些無意義的想法，他很忙，就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了。
不知在園林中縱馬奔騰了多久，深秋的風吹在臉上，有些冷。
薑恩寧把臉埋進了裴暎的袖口下，目光垂垂，一棵棵粗壯的樹乾在眼前飛快掠過。
途經一條園林中的小河，馬速慢慢放了下來，輕輕顛簸地跑在小河邊，沿著河打算繞回去了。
薑恩寧這才抬起頭，臉龐薄粉，她不想欣賞眼前的秀麗風景。
她側了側身子，靠著裴暎的臂膀，仰起頭還是親上了裴暎。
這個姿勢加上兩人的身高差，她費力也隻能親在裴暎的嘴角，下巴，她立刻掛了臉不開心。
馬蹄踩在地麵上，慢吞吞地走著，很安全。
薑恩寧拽了拽裴暎的袖子，嗓音軟綿：“陛下陛下，陛下你快親親臣妾。”
“不親。”
“為什麼？臣妾就想親陛下呢。”
“不想親。沒有別的理由。”
“......陛下原來對臣妾不是這樣的，至少還會哄哄臣妾呢。”薑恩寧道。
裴暎一愣，眼神危險地眯了眯。
這麼說起來確實是，他原來哄著薑恩寧，是想把薑恩寧也拉進紫禁城的泥潭裡。
剛才的話是他心神放鬆下來，故意和薑恩寧對著乾的玩話，想逗弄出她更多的小表情來。
裴暎意識到這個情緒的瞬間，也意識到了這個情緒的根源點是對同類的信任。
他不悅地沉下眉，壓下了所有情緒，恢複了毫無波瀾，毫無情緒起伏的心緒。
他俯身，一隻手扣住了薑恩寧的後腦勺，如她所願地親了上去，重重研磨著，撬開齒關，汲取溫香。
他胸前的衣服被揪緊，薑恩寧被親得輕輕顫抖，呼吸急促紊亂。
她很笨，兩人親了很多次，都還學不太會洶湧徹底的親法。
每次她都是蜻蜓點水淺嘗輒止，溫吞流連。
裴暎此時並未想起，他親薑恩寧的這個舉動，和他以往的脾性也並不相符。
在不算遙遠的以前，薑恩寧第一次偷襲成功，貼上他唇瓣時，他當時是多麼的不悅，以及抗拒到後退。
他召她侍寢時，薑恩寧總會在情事後尋求安撫，每次她想親他，總會被冷淡的拒絕。
他捂住她的臉扭向一邊，薑恩寧眼眶通紅差點氣哭。
後來的後來，兩人每次在床榻前相擁接吻，每次都是裴暎托起她的脖頸，硬要和人家親的。
——
兩人同乘一匹馬，放風了一晌午，慢慢悠悠地騎馬回到了演武場旁。
裴暎率先下馬，張開手臂，要接著猶猶豫豫的薑恩寧：“跳。”
薑恩寧往他懷裡一跳，被裴暎安安穩穩地接住了。
他心血來潮，看向太液池旁的箭靶子，日頭尚早，他道：“來，朕教你射箭。”
裴暎活動了下手腕，鬆了鬆筋骨，走到一個位置上站定。
他隨意地拿起懸掛的一把弓，抬手搭箭，弓弦輕響，箭羽如流星般射入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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