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意外、昏迷、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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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恩寧聽聞他此言，還是嬌縱地冷哼一聲:“陛下就會虛捧著臣妾吧。”
“昭儀娘娘果然還是生氣了？”裴暎寬厚溫熱，帶著薄薄武繭的手掌，隔著柔軟的衣衫托舉著她愈發笨重的肚子。
裴暎問:“因為德妃有孕的消息？”
薑恩寧肩膀一僵。
裴暎低聲咬著她耳垂，向她保證什麼似的:“朕向你保證，昭儀娘娘肚子裡的小祖宗，朕會托舉他到一個金尊玉貴，常人不能及的位置上去。”
“好不好？這樣能不能消消氣？”
“如果是和大皇子相比呢？”薑恩寧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那樣陛下還會托舉他嗎？”
裴暎愣了一秒，刹那間，腦海深處的想法變了。
他道:“會。就算是和裴崢相比，朕也會托舉他。”
那如果有一個金尊玉貴，常人不能及的位置，隻能容許一個人坐呢？
陛下又會幫誰，又會更青睞哪個皇子呢？
薑恩寧想到了這個，裴暎也明白這個未儘的潛台詞，隻是兩人此時都沒有再深入剖析下去。
隻是將話題輕飄飄地停在了一個尚算可控、尚算體麵的位置。
等到一場絢麗奪目的焰火大會結束，這場除夕宮宴也快到了尾聲。
朝臣及他們的家眷，也要離開皇宮了。
裴暎作為皇帝，要下去露一次麵，得到他的聖諭，眾人才敢散席。
薑恩寧垂下眼睫，看著下方站在文華殿前的眾人，道:“陛下，該下去了吧？”
裴暎也隨著她的目光，望向下方:“嗯。朕陪你一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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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恩寧卻搖了搖頭，她今日宴席上飲了幾杯果酒，此時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
她身子有些累，膝蓋酸軟一步也不想動彈，隨即離開了窗台邊，找到個小方凳坐了下來。
她自從有孕以來，常常能感受到這種熟悉的疲倦和困意來襲。
薑恩寧仰起小臉，似有惋惜:“臣妾有點累，在這坐一會兒再下去。”
裴暎掃了眼她身後跟著的婢女，鬆了口，朝臣離開，薑恩寧也能儘早回去就寢。
“照顧好你們娘娘，特別是下去時一定要扶穩了。”
出了問題，朕拿你們腦袋賠罪。
他本想加一句警告威懾的話，但那到底是薑恩寧的婢女，他沒說這句話。
等到裴暎離開後，薑恩寧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她好困，想儘早回去安寢了。
薑恩寧在下台階時，抬腳試探了下，還好不是很滑。
她扶穩了一旁的闌乾，動作小心又緩慢，一級一級不慌不忙往下走。
可惜運氣不太好，有幾個嬪妃也因為腦袋暈暈的，躲在這裡逗留了片刻。
再加上每人身後跟著的兩名婢女，一時間在轉角處遇到，有些堵住了。
惜貴人守在一旁，直到看到薑恩寧的身影往下走，才緩步跟了上去。
她始終跟在薑恩寧身後不近不遠地距離，中間還有兩名嬪妃。
嬪妃也許是怕出意外，離薑恩寧遠遠的，絲毫不敢出聲攀談或者催促。
等到了登雲梯的儘頭，馬上和登高台的石階接軌時，惜貴人抬腳踩住了前一位嬪妃的裙擺。
她身穿的宮裝裙擺有些拖尾了，此時猝不及防腳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連一聲尖叫的時間都沒有，連一聲提醒都做不到，那位嬪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朝前摔去，距離陛下寵愛的薑昭儀越來越近。
蔣輕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身後驀然出現一聲尖叫，惜貴人驚慌失措地失聲道:“娘娘小心！”
薑恩寧沒有防備，被人猝不及防以極大的衝擊力猛地撞倒，一下子身體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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