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它們叫什麼。”
提起那三個字,就像在虞年年心頭火上澆了一把油,“別了殿下,我不想認識了。”
慕容澹摸了一下她的臉,“你還介意是不是?”
虞年年皺眉,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是對他的觸碰下意識抵觸,向後退了一步。
“介意我騙了你是不是?”他拉著虞年年的手蜻蜓點水吻了一下,“你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我。我昨晚睡不著,想了一晚上才想通。
你說我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不是那個燕燕,拿我當做一個陌生人,所以橫眉冷對。
其實你是對我生氣了,才會對我說那麼絕情的話。虞年年是個很好的人,她即便對著一個發瘋的陌生人,也不會說出那麼絕情的話。”
他甚至有點兒小得意,展眉看她,“你看,我分析的對不對,我是不是很聰明?”
虞年年抽出手,“不是,隻是覺得殿下玷汙了我心裡的那個姐妹罷了,所以生氣。如果有人告訴我,她沒死,在別的地方好好活著,我會高興的發瘋。但是您突然出現,說您就是她,這讓我沒法接受。”
“所以你才要賭氣的說,她死了是嗎?”
“不是賭氣,是在您說出您是她的那一刻,她從一個死人,成了活人,活生生活在我看不見的的地方,但那個人不是您,請您不要提起他侮辱他。”她驟然抬眼,明亮的眸子倒影在慕容澹眼裡,亮的像一把深夜照雪的匕首。
她想推一人入光明,卻發現自始至終在黑暗裡的隻有她一個人。那個她想要拯救的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與其讓她一想起那個女孩就覺得有種被戲耍的痛苦,不如徹底將慕容澹和燕燕割裂。
慕容澹臉上的笑意僵了僵,轉開話題,“那我們去看一樣別的東西。”
他知道她從來都是個吃軟不不吃硬的人。
將她囚禁,是一時受刺激的衝動之舉,會讓她更加厭惡自己,可是沒有關係,隻要在一起就好了,在一起不分開,他有一輩子的時間能讓她習慣自己接受自己。
他在不發瘋的時候,思緒是極為清晰冷靜的,他願意假裝一個她喜歡的樣子,去一點一點討好她,這張美好的麵具,在她麵前一輩子都不會撕開。
他於背後圈著人坐在席前,從一隻金絲楠木的匣子裡掏出一方絲錦,看起來極為愛惜珍貴,紅底金花,厚重華貴。
大梁在蠶絲上染色的工藝並不高,要染成這樣濃重的紅與金黃,然後織成錦,不知要費多少次功夫。
慕容澹將絲帛小心翼翼地展開,尖削的下巴輕輕墊在她肩上,像是怕硌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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