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別顯得這樣迫切,他心裡難受。
虞年年想著既然他這麼乾脆的拿了婚書,打算和離,那她可以稍微照顧一下慕容澹情緒,當即癟了癟嘴,把臉上的笑意收斂一點兒,“你看這樣行不行。”
慕容澹忽然嘴角一扯,笑了起來。
虞年年心裡覺得他奇奇怪怪。
小梨睡眼惺忪的被牽著過來,虞年年將人拉過去,“小梨,還記不記得我教你什麼的?”
慕容澹對小梨這個小破孩沒什麼好感,但礙於虞年年的麵子,還是沒有冷臉對她。
小梨揪著虞年年的衣角,緊張對慕容澹道歉,“對不起哥哥,我錯了,我那天不該撒謊,害你被誤會,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虞年年倒了半盞茶放在她手裡,示意她過去敬茶賠禮。
“哥哥喝茶。”姐姐不站在自己這邊,這個哥哥還要搶走姐姐,小梨眼淚汪汪的。
但她也不敢不聽話,姐姐跟她講了很長時間道理,說她撒謊是不對的,她要給造成傷害的人道歉。
小梨臉上掛著眼淚,膩歪在虞年年身側,虞年年溫柔給她擦眼淚,然後好聲好氣教她道理,最後摸摸她的頭發,讓李娘子帶她回去睡覺。
慕容澹略有半刻的失神,若是他同年年生個孩子,年年大抵也會這樣教孩子,甚至會照顧的更好,他的孩子,比他和年年都要幸運。隻一暢想這樣的未來,他的心便像泡在熱水裡,暖的都要化了。
婚書還是虞年年熟悉的那個,慕容澹曾給她看過,上麵字跡遒勁,和她的有八分相似,一看就是出自慕容澹的手筆。她的字都是慕容澹一點一點把著手教出來的。
“明日咱們去衙邸,今日不年不節,外頭已經宵禁了,我……”他欲言又止。
虞年年這才明白,慕容澹為什麼專撿了半夜才來,合著是打了留宿的主意。
“不說戌時出門了,殿下就是子時在街上,也沒敢敢置喙。”虞年年將匣子往懷裡一攬,下了逐客令。
慕容澹把聲音放軟,“年年,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白日裡公務繁忙,實在是脫不開身,隻有夜裡有時間,我已經好幾日沒好好休息了。”
虞年年是聽說剛剛遷都,原本的大臣都被狩陽帝殺了,朝中空虛,一個人得掰成八分用,沈之昂前日才成婚,一天的婚嫁都沒有,就又去當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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