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年年站在門口,一眼望不儘頭。
一個一個的匣子陳列有序,她隨口打開一隻,裡頭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鴿子蛋大的明珠都成了廉價東西。
“你真的不要嗎?這次不要,下次可就沒機會了。”慕容澹親親她的臉頰,笑道。
這些都是從他父親那時候開始攢的,有番邦來朝貢的珍品,不等到晉陽,便被慕容釗扣下自己玩了。
虞年年咽了咽口水,你同她說三千萬貫錢,她可能沒什麼概念,甚至覺得自己不動心,但你若是將這些錢擺在她麵前,又是一番光景。
財帛動人心,自古都是,尤其將財帛變成金燦燦的東西擺在眼前兒。
“不要。”她別過頭,生怕自己堅持不住,沒出息的就動心了。
慕容澹也不逗她,隻將鑰匙往她手裡一塞,“那也給你,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就進來看看,就當你攢錢的羊皮口袋變大了。”
在太尉府的時候,他發現虞年年隻要開始數羊皮口袋裡的錢,或者賺到錢了,就會很高興。
大概是足夠的金錢,能夠給她一部分的安全感。
虞年年捏著兩把鑰匙,手心都在冒汗,她以前隻想攢一百枚銅幣,現在卻有了這麼多錢……
慕容澹拉著她在裡頭逛完出來後,天都黑了,正趕上婢子們點燈擺飯。
夜食講究輕食簡餐,防止積食,隻有炙烤鮮嫩的魚肉和粟米,一些水果和煮青菜。
慕容澹看著外頭終於黑了的天,忽然慢條斯理起來,將飯細細的吃了,然後先去盥洗,像是猛獸獵殺前的寧靜。
虞年年從淨房出來的時候,發現燈全都滅了,隻有慕容澹手邊那顆夜明珠光芒幽幽,給朦朧夜色攏上一層紗。
所有人會意,對視一眼通通退去。
她頭發還在滴水,慕容澹擰了乾帕子,在熏籠前細細給她擦頭發,不多幾刻便乾了,又將頭發梳順。
虞年年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當即又拿了另一個帕子給他擦頭發,她輕輕打了個哈欠,“這光弱弱的,適合睡覺。”
慕容澹喉結上下滾動一番,良久才應和,“嗯,適合睡覺。”
慕容澹頭發全乾的時候,虞年年覺得自己已經沾枕頭就能睡著。
“你睡覺帶它上來做什麼?”慕容澹把床帳子都放下,還把夜明珠帶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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