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的耳廓。
「哥哥，你忍心看我被他當成祭品燒掉嗎？」
李觀棋心中冷笑。
這女人，還演上了？
不過，她的話確實有道理。
教皇不死，終究是個禍害，現在趁他病，要他命，是最好的時機。
可跟這個女人合作……
見李觀棋沉默，戀人眼底閃過一絲急色。
她輕輕晃動李觀棋胳膊，聲音愈發軟糯。
「哥哥，你在猶豫什麼呀？」
李觀棋短暫權衡後，同意合作，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遞給戀人，自己拿出另一把。
他握著刀柄，她握著刀刃，冰冷的觸感讓兩人都頓了一下。
「我在想，教皇抓我到底圖什麼。」李觀棋望著遠處煙霧中的人影，聲音壓得很低。
「啊啦~哥哥真是個變態。」戀人接過匕首，指尖輕佻地劃過他的手背，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混著一股甜膩的香味，「連自己都騙？」
這句話，和白朮之前說的，一模一樣。
李觀棋眉頭一皺：「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真的不知道，教皇為什麼抓你嗎？」戀人嬌笑著，身子貼得更近，整個掛在他身上，那把匕首被她藏在身後，隨著手臂的擺動，劃出一道看不見的弧線。
「為什麼……」
李觀棋剛想追問，一股尖銳的劇痛猛地從後心傳來！
噗嗤！
匕首穿透血肉，冰冷的刀尖從他胸前拔出，帶著一抹刺眼的血紅。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腹部又是一涼，第二刀已經捅了進來，並且狠狠一攪！
「哥哥居然真的不防備人家，好開心~」
戀人嬉笑著，抽出匕首，又捅一刀。
劇痛和失血帶來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湧來，李觀棋渾身力氣被瞬間抽空，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和腹部三個不斷湧出鮮血的窟窿。
「為……什麼……」
他想抓住她，手臂卻重如千斤。
「當然是為了你的共生卡。」戀人的聲音變得陰冷而陌生，再無半分嫵媚，隻剩下徹骨的寒意，「我愚蠢的哥哥。」
共生卡……
李觀棋的身體緩緩滑落，視線開始模糊。
「為了共生卡？！」
他忽地一恍，瞪大雙眼，失了神，不再感受到痛楚。
「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
為什麼他會失去那所謂的「超強反應」。
為什麼他能跟白朮和戀人搞意識通話。
所有的謎團，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嗬……」
李觀棋喉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隨即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混雜著湧出的鮮血，迴蕩在這死寂的大廳裡。
「哈哈……哈哈哈哈！」
「神經啊……」他喃喃自語，眼神卻清明得可怕，「連自己都騙……」
意識如墜冰窟，身體的溫度正飛速流逝，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煙霧散去，教皇和太陽從角落裡走出，一步步靠近。
「避開心臟了吧。」教皇聲音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冕下放心。」戀人恢復恭敬溫順的模樣，躬身行禮，「他還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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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蔑地瞥了一眼地上抽搐的李觀棋，嘴角勾起一絲嘲弄：「這個蠢貨，居然真的相信我會背叛您。」
實際上，在戀人甦醒的那一刻，教皇便通過楔子感知到一切。
剛才那場戲，不過是教皇在意識裡下達的命令。
他實在太謹慎了，甚至有一瞬間，他真的擔心李觀棋會不顧一切殺了戀人，讓他發動不了能力，同歸於儘。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態會發展到這地步，會被一個小小的人質反過來威脅。
教皇走到李觀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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