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她也不知這種東西要怎麼學?而他說的明後兩日是什麼意思?難道她還得在這裡住兩晚?
林舒腦子裡空空蕩蕩的,心裡七慌八亂。坐著實在有點冷。她輕手輕腳的爬上床,扯開另一床錦被,躺好,蓋上。
燈煙裡飄來一縷淡淡的氣味。漸漸的,林舒的眼皮耷了耷,後頭再沒了意識。
沈華亭淺眠。身旁忽然多了一個人,他更是無法入睡。不過是聽著林舒的呼吸由緊張到放鬆,再到漸漸酣沉,他掀開錦被起身,將燈點燃,視線落在林舒的臉上淡淡瞥了一會。
手指不自覺在她白皙麵頰上來回撫摩。
她嫌這臟。
是臟。連同這棟腐朽的樓。
馮恩是半夜回的十六樓。他朝著床幔的方向望了一眼,將視線收了回來。
恭謹地對著靠窗而立的沈華亭作了一揖。不緊不慢的回稟:“奴才從衙門領了一隊人馬過去。連夜把人拘拿回來,讓不喜審了。”
他又看了一眼沈華亭,才又繼續往下,“林家一倒,不少清流亂了陣腳。這一亂,也就有人想要私下裡轉移些什麼。正好給了咱們可乘之機。”
“如今,有三家把柄足餘。抄家沒籍沒什麼問題。不出兩日,都能辦成。”
沈華亭手裡提著一隻白玉酒壺自斟自飲,轉回身望向馮恩,朝他走來,聲色寒涼,“三家怎麼夠?釀成永壽元年那場禍事的清流,可不止這區區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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