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遲來的山楂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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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葉走到床邊，準備伺候秦玖鳶起床。
見到她側身躺著，遲遲不動，一直朝帳簾裡麵看著。
“主母，您這是怎麼了？”
綠卿也走了過來，她對芙葉道，“你去叫丫鬟們把洗臉水趕緊送進來，我來伺候她起床。”
“好。”
芙葉走了，綠卿坐在床邊，輕輕推了推秦玖鳶的肩膀，“小姐，快起來吧。”
“一會那些妾室要來請安了。”
一滴淚從秦玖鳶眼角流出，她緩慢坐起來，渾身似軟弱無力。
“難道是昨晚世子待您不好？”綠卿問。
秦玖鳶搖頭。
“我昨晚一夜沒睡。”
“我在思考，他讓我做那麼多……是不是別的妾室，都對他做過這些。”
“他要求我看著他，時不時對他微笑。”
“那個時候，他高高在，俯視著我。在他眼裡，我是不是和那些卑賤討好的妾室無異？”
“之前，可曾要求過這些。”
“我不能忍受和那些女人一樣。”
眼淚又掉下來，綠卿連忙給秦玖鳶擦去，又接著給她穿衣服。
秦玖鳶深深吸了一口氣，“昨晚他說，你的胸好小。”
“那個時候，他想著哪個女人？”
“又把我和哪個女人，在做比較。”
“我不能忍受，我引以為傲的美貌，現在對他大打折扣。”
綠卿第一次不敢說話。
隻是默默聽著。
她小心翼翼地張嘴，“以前在家的時候，夫人和老爺也會增添一些閨房情趣。”
“您和世子有一些情趣，也不是壞事，有利於夫妻和諧。”
秦玖鳶用力地搖頭，她臉上十分地抗拒，“不，我不要和那些卑賤妾室一樣。”
“我比她們高貴！”
“我要和她們不一樣！”
“我還輪不到那樣的下場，用那樣下作的手段，去討好男人！”
“憑借我一張臉，就足夠讓他神魂顛倒，愛我愛到不能自已。”
所有妾室都到齊了，等了半個時辰，秦玖鳶才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緩緩從室內出來。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但仍然談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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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秦玖鳶第一次遲到。
她的妝容依舊精致，一雙柳葉彎眉畫得一絲不苟，釵環綴滿頭，無處不顯得華貴美麗。
“都起來吧。”她微笑道。
薑迎和闕書瑤一同起身。
薑迎察覺到秦玖鳶的狀態不太對，按理來說世子昨晚留宿，不應該這樣。
阮蘇荷韋婉對視了一眼，起來了。
韋婉率先上前道，“世子昨晚留宿，我真為主母感到高興，你們夫妻之間更恩愛了。很難想象勤勞的您竟然有一天會晚起梳洗。”
秦玖鳶聽到韋婉的話，滿意地點點頭，隻是眼裡的笑意有些勉強，“我和世子雖然已經過了五年，但是仍然恩愛。”
阮蘇荷笑得柔媚，“世子待您，可與我們不一樣。”
“真是讓人說不出的羨慕與嫉妒。”
秦玖鳶臉上又露出了微笑。
闕書瑤對秦玖鳶道，“主母您大度仁慈，持家有道，世子果然對您十分疼愛呢。”
“他真是壞，昨晚折騰您這麼久，早上也不讓您好好起床。”
“真是羨慕。”
秦玖鳶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努力彎起兩邊的嘴角，保持自然。
今天早上，他離開得很早。她發現的時候，旁邊的床鋪已經空無一人。
三個人都在說祝福恭喜的話——薑迎趕緊低下頭，咬著嘴唇，在心裡醞釀。
為什麼偏偏她是最後一個，留給她的詞不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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