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會議
江陽的反應很顯然讓顧常山感到了意外。
他原本以為與江陽這種周身俱都被神秘所環繞的人士進行談話會很艱難。
但在江陽開始講述之後，他立刻便進入到了狀態，神情也愈發嚴肅起來。
江陽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將自己知曉的一切和盤托出。
終於講完這一切，江陽問道：「事情就是這樣了。你們打算怎麼做？需要我做些什麼？」
顧常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良久才道：「如果可以，請你跟我到另一處會議室，有另一些人也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好。但是……我還沒有吃早飯，能讓我先吃飯再問麼？」
顧常山嘴角動了一下，立刻起身，莊重道：「對不起，江陽同誌，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
「沒事。」
顧常山搖了搖頭：「現階段，你便是我們整個國家最重要的人，沒有之一。請你放心，類似錯誤，未來我們一定不會再犯。」
江陽訕訕。
一份早餐很快取了過來。江陽三下五除二吃掉，跟著顧常山來到了另一處明顯寬敞了許多的會議室。
會議桌前已經坐了幾十個身穿製服的人。
「這是戰略情報團隊成員。」
簡單介紹了一下，顧常山閉上了嘴巴。
收攏一下思緒，江陽做好了回答任意提問的心理準備。
他的原則很簡單，有問必答，全力配合，僅此而已。
戰略情報團隊的人們提的問題很細節，小到當初江陽在循環之中的某一天吃了什麼早飯，上了幾次廁所，身體是否有哪裡不適，甚至同一個問題，他們還會用不同的問法，從多個角度反覆提問。
一直到中午時候，江陽才有了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下午時候江陽並未接受詢問，而是在顧常山帶領下，開始接受各種各樣的身體檢查。
這種局麵持續了足足兩天時間。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九點，結束了最後一項身體檢查，顧常山找到了江陽。
「信息收集與驗證階段已經結束。今晚我們會連夜整理這些資料。明天早晨會有一場高級別會議召開，屆時我們會確定接下來的應對方案。」
江陽默默點頭。
此刻已經是循環開始後的第六天夜晚。再有四天時間，末日便將到來。
看似耽誤了兩天的時間，但他卻明白這是必要的。
國家行動何其重大，必須要慎之又慎，反覆驗證思考才能最終決定是否執行。
能在僅僅一天半的信息收集階段後，便立刻召開高級別會議確定接下來的行動方案，這已經是幾乎無法想像的超高效率，實在不能再予以苛求。
第七天清晨，江陽起了床，自顧自去食堂吃了早飯——這兩天時間，他已經大致熟悉了這處地下基地的布置，不再需要人帶著自己去了。
沒人再來找自己詢問事情或者檢查身體，驟然空閒下來的江陽還略微有一點不適應。
他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那場高級別會議應該已經開始了。
這場會議的結果大概率會決定自己，也決定整個國家，整個文明的未來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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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結果出來之前，自己隻能等待。
回到房間中躺了片刻，江陽拿起對講機：「同誌，能給我台電腦麼？能聯網打遊戲的。」
對講機之中傳出回答：「請稍等，立刻送到。」
不過幾分鐘時間而已，一台筆記本電腦加鍵盤滑鼠便送了過來。
「謝了。」
拋開其餘思緒，江陽直接進入到了遊戲世界之中。
還是抓緊時間享受一下生活吧。
……
天華大學，課堂之上。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書寫著什麼，蒼老睿智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到了整個教室，足足幾十名正在聚精會神聽課的學生耳中：「凝聚態物理的核心思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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