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定奪,你們隻需要遵守約定就好了。”溫霽願意和平陽侯牽扯上的唯一要求就是:遠離溫知渝。
蕭彥送他離開的時候,以師父的口吻和溫霽說了唯一一句話,他們從來不是師徒,隻是兩年的教導,讓蕭彥心底起了一分極其微弱的憐惜之情。
“她救了你,你在乎她,但你們不是一路人,你阿姐不適合京城。”
溫霽沒回頭“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若不是一路,那我就重新走出一條路來,至於京城,阿姐想去,我就能帶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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