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您家裡,應該快一個時辰了,是不是不像買豬的?您去說吧。”溫知渝看見了,那一輛樸素的馬車。
“放心,他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家主子的時間可比他們寶貴。”
黎大權衡了一下,轉身去和先前來的人轉述這話去了,還喊著他閨女給貴客上茶。
容玉朝著溫知渝使了個眼色,不錯,會看人,識時務,一個聰明的生意人,可比養豬師父難找。
黎大的閨女也長得高壯,相比於尋常女子來說,倒真的有些鶴立雞群。
那個姑娘上前給她們倒茶,溫知渝道了謝,看了一眼那姑娘的手“練武的姑娘倒是少見。”
麵無表情倒水的姑娘聽了這話,看了溫知渝一眼“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自然也能做,練武而已,那些男人也不見得能打過我。”
容玉伸手捏住這姑娘的脈門,那姑娘反應也快,反手就掙脫了容玉,容玉動作慢了下來,倒不是用了什麼技巧,這姑娘是純靠力氣啊。
容玉被她用手刀砍了一下,覺得整個小臂都麻了一下。
“你力氣很大,是天生的嗎?”
“嗯。”
“叫什麼名字?”
那姑娘看了容玉一眼,卻沒說話,她自小就喜歡舞槍弄棒,她爹娘就她一個姑娘,尤其寵她,便隨著她去舞槍弄棒了。
可在其他人眼中,她很是不像話,平日來的生意人像是看雜耍一般逗弄她。
她爹脾氣不好,聽了這話就要不高興,將客人趕走這種事也做過,她隻能每次都當做沒聽見,見著眼前兩人是姑娘,她剛才還放輕了力氣。
“我也是練武之人,姑娘若是不介意,可要比試一番?”容玉有些興趣,她本是女子,自然不會看輕女人,但力氣這些是天生的,女子本就難以抗衡男子,這樣天賦異稟的,倒是少見。
黎大過去將容玉的話轉述給了今早來的人,那兩個人果然臉色大變,然後對視一眼,耳語了幾句就匆匆忙忙告辭要走人了。
“二位老爺,不知那兩個姑娘到底是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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