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海,經史子集、天文地理、醫藥農工,無所不包。她拿著那枚令牌,確實無人阻攔。
她整日泡在樓中,從日出到日落,瘋狂地翻閱、抄錄那些晦澀難懂的典籍。
她不再去想外麵的事情,不再去擔憂駱家的處境,甚至……刻意不去想那個被抱走的孩子。
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台隻會讀書寫字的機器,用浩瀚的知識麻痹自己,逃避那令人窒息的現實。
葉川偶爾會來藏書樓。
有時是午後,他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樓層的另一端,獨自翻閱一些厚重的卷宗或古籍,一待就是整個下午。
兩人隔著高高的書架,互不打擾,仿佛隻是恰巧同處一室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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