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死死攥著衣襟、指節發白的手上。
“駱疏桐,”他忽然喚她的全名,聲音低沉得近乎耳語,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警告,“你似乎總是學不乖。”
“本官給過你機會,”他的指尖在她劇烈跳動的心口上方虛按,隔空便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威懾,“安分守己,待在你能待的位置上。”
“可你偏要……”他微微傾身,逼近她,氣息幾乎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裡淬著冰冷的寒意,“一次次試探本官的底線。”
“窺探本官的心思……”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最鋒利的冰片刮過耳膜,“你承受得起後果嗎?”
駱疏桐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僵硬如同冰雕,連呼吸都忘了。
他……他還是要追究嗎?
就在她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時,他卻忽然直起身,收回了所有迫近的威壓。
駱疏桐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眼淚流得更凶。
葉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眸中冰霜漸息,隻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沉寂。
“那隻香囊,”他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一件與己無關的舊物,“本官撿的。”
駱疏桐的咳嗽猛地頓住,愕然抬頭看他。
他避開她的目光,側過臉,線條冷硬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醜得礙眼,卻又懶得丟棄,僅此而已。”
他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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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不是你能過問的。”
他轉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那裡麵已恢複了慣常的冰冷和掌控一切的距離感:“今日之言,你若敢透露半分……”
他沒有說完。
駱疏桐慌忙低下頭,聲音顫抖:“不敢不敢……妾身……絕……絕不敢……”
葉川靜默地看了她片刻,忽然道:“阿滿很好。”
駱疏桐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識地抬頭,眼中瞬間盈滿了急切和渴望。
“明日,乳母會抱他過來給你請安。”他淡淡道,仿佛隻是隨口一提,“一炷香時間。”
駱疏桐的瞳孔驟然放大,不敢置信的狂喜瞬間衝垮了所有的恐懼和委屈!
她幾乎要脫口問出“真的嗎”,卻在對上他冰冷眸光的瞬間猛地咽了回去,隻是死死咬住下唇,用力點頭,眼淚洶湧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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