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道,隨即對江琰笑道:
“五公子,請隨老奴來。”
江琰再次向二叔二嬸行禮告退,又對江琮、江璿點了點頭,這才跟著錢嬤嬤離開花廳。
看著他即使疲憊仍保持著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廊下,花廳內一時寂靜。
江璿率先開口,帶著少女的天真:
“母親,我覺得五哥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說話好溫和啊。”
江琮皺著眉,沒說話,顯然還在消化剛才的對話。
王氏看向丈夫,壓低聲音:
“老爺,你看琰哥兒這……是真的轉性了?我瞧著怎麼心裡這麼不踏實呢?別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吧?前年我們回京,他為了討要銀錢去買什麼西域寶馬,可是在大嫂麵前鬨得天翻地覆。”
江尚儒沉吟片刻,緩緩道:
“人是會變的。或許大哥那頓家法,確實把他打醒了也未可知。隻是……罷了,是真心悔過還是另有算計,且看他日後言行吧。杭州蘇家之事,關係兩家顏麵,我們需得謹慎,既要全了禮數,也要細細觀察,不能讓他再鬨出笑話,墮了我江家聲名。”
王氏點頭稱是,眉宇間的憂慮並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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