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想不到，她把那賬本就放在供台上，當著咱李家老祖宗們的麵說姑姑欠了國庫多少多少錢。”
“還、還說，她要代替老祖宗教訓姑姑這個不孝子孫。”信王越是回想就越想笑：“咱姑姑都多大年紀了，又不像老五，被大侄女一巴掌拍飛還能平安無事。”
“老五還被大侄女一巴掌拍飛？？”端王震驚。
“是啊，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被拍飛的。”信王回想那段時日，眉頭皺起。
“這個啊，就跟那三國王爺來訪有關了，晚點說。”
“總之經過祠堂那一場，那幫小崽子就拿下了芙音姑姑。然後第二天，大侄女就讓二皇子去秦國公府打頭陣收債，讓大皇子去禮部尚書那打頭陣收債，大侄女帶著長騰還有那幫小崽子，就在京城大乾一場，那些欠錢不還，說家裡沒錢的。一幫小崽子就上門找他們的小輩切磋去。”
“半個多月，就收回了兩百多萬的欠款。”
“收回國庫銀錢後的時日，朝中官員據說都節衣縮食了。好些花樓酒樓生意慘淡不少。”
“所以這才有了滿朝文武跪請老五讓大侄女出來收地方官員欠國庫銀錢的一事。”端王再次恍然大悟：“乾了這麼大一件事，老五怕是想讓大侄女出來避避風頭的吧。”
“隻是怎麼還帶上那幫小崽子呢。他們也要避風頭？對了大侄女說，她帶那幫小崽子出來是問過了王妃她們，這又是怎麼回事？”
信王眼神飄忽：“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讓大侄女訓練自家小輩的話？”
端王：“……”
“據老五說，大侄女的訓練方式就是帶著那幫小崽子曆練。”
端王：“……那這一次呢，也是曆練？”
信王又抬頭看房梁了：“大侄女雖然行事令人琢磨不透，但帶著那幫小崽子出來，都是問過咱這些大人的。這一次是真的千防萬防了，我們都怕掉到大侄女的坑，對大侄女避而不見好幾日了。”
“就連老五也再三表示讓大侄女不許偷偷帶著那幫小崽子出來。”
“老五說，大侄女都答應了的。”
“我們都以為這一切都穩了。”
“誰知道大侄女不走尋常路，這一回問崽他娘去了。還說，上一次出門問了我們，這一次出門當然要問王妃她們。”
“所以我們又失算了。”
端王：“……”
端王默默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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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侄女上次出去是跟老八，這一次出來是跟老十，這兩個，都沒把大侄女他們看住。”
“要他們有何用！”
“老十也來了？怎麼不見他人？”端王反應過來問道。
信王眉頭緊鎖：“此事我也不清楚，老五是暗地裡讓大侄女出來的，明麵上，大侄女跟那幫小崽子還因為在祠堂驚擾老祖宗們而在祠堂裡自省呢。”
說到這個，信王眉頭舒展了下，笑道：“王妃她們知道那幫小崽子被關祠堂後，還以為大侄女找她們說的那些話是覺得那幫小崽子跟她一起玩，然後被罰了一事。怕她們生氣不讓那幫小崽子跟她玩了。”
“殊不知，那幫小崽子都已經出京城玩了。”
端王也搖頭笑了下：“我瞧著他們精神勁頭足著呢，有過第一次的經驗，祠堂自省一事一出，就算王妃她們剛開始不清楚，後麵也該想到了。隻是騙自己不知道罷了。”
信王同樣也笑了，有時候嘛，就是要難得糊塗。
他回歸正傳道：“老十可能是被別的事情拖住了，又或許是與武王有關。武王自出京城，距離如今怕也有三月有餘。回去晚了怕是徒生事端。”
端王道：“白雋帝年邁，他們那邊或許會想要少一個強有力的對手。他死在我們大玄，也會影響到德王。”
信王道：“還有一點可能，他們手中都有一張至關重要的文書，森羅殿殺手也會在其中。他們三國王爺回國之路，隻怕都是殺機重重。”
“什麼文書？這難道就是三國王爺來我們大玄的真正原因？”端王不解，他怎麼錯過了那麼多事啊！
信王點頭，幽幽歎氣道：“這事，也是真說來話長啊……”
端王：“……”
於是這一夜，信王又繼續將褚朝一事帶出來，又牽扯容妃、三皇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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