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府邸大門傳來一聲嗬斥。
眾人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急忙站到一旁跪倒認錯。
安振濤收回目光,客氣的朝著牧青白做了個請的手勢。
“牧大人,請。”
牧青白淡淡的點了點頭。
安振濤雙眼微微眯起,站在門檻之內,目送著牧青白跨過門檻,速度不慢的朝著馬車而去。
虎子趕忙下車幫助牧青白上車。
牧青白低聲說道:“什麼也別問,駕車走。”
虎子點了點頭,按照牧青白所說的做了。
安振濤強行讓自己沉住氣,身形不動。
這一路上牧青白對於借調兵員的事情隻字未提!
好像他真的不再對自己報以希望了似的。
不怪安振濤起疑,實在是因為牧青白打著宮裡女帝的旗號上門。
哪怕隻有一絲一縷牽強的關係,在牧青白這般信步閒庭的姿態下,那幾分牽強都變得不重要了。
‘難道我真的沒有領會到陛下的用意嗎?’
曾經追隨女帝的左膀右臂,在此刻也產生了自我懷疑。
“牧大人!”
虎子聽到聲音想停車,牧青白伸出手來朝前揮了揮。
虎子見狀,抱歉的朝安振濤一欠身。
安振濤低聲喝道:“牧大人!持我手令,可調遣二百京城戍衛!可足夠?”
虎子愣了一下,回頭看向車駕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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