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還…還‘吐了血’,二夫人和公子那邊,怕是…”
安兒雖不善言辭,也沉聲道,“侯府重顏麵,恐會追究。”
白月兮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漱了漱口,渾不在意地笑了笑,“追究?他們最好追究,若是能因此惱了我,動了退婚的念頭,那才真是謝天謝地,正合我意。”
她坐下來,指尖輕輕敲著桌麵,腦中飛速盤算著。
今日這一鬨,雖然冒險,但效果顯著。
陸言之那爛黃瓜的溫柔麵具被她撕開了一角,至少在部分人眼裡,他為了個孤女對未婚妻動手的形象是跑不了了。
白氏那邊,估計也氣得不輕,對自己這個‘惹是生非’的未來兒媳定然更加不滿。
這婚約的裂縫,已經出現。
但僅僅這樣還不夠。
白家與陸家二房的利益捆綁太深,除非有更強大的外力介入,或者她犯下更不可饒恕的錯誤,否則退婚難如登天。
當然,最重要的是,退婚可以,但她必須找到一個比陸言之更有能力的人成親。
不然,整個白家都將遭殃。
白家的財富不知被多少人覬覦,若是沒有陽平侯府護著,楚州白家再有錢,也終將走向滅亡。
這也是她為何考慮把成親對象換成陸景之而不考慮其他人的原因。
陸景之是皇帝的人,這世間,若能跟皇帝搭上邊,和皇帝談條件,誰還敢覬覦白家?
隻是…陸景之這人…真不好搞。
僅僅被她碰了一下就殺意凜然的男人…攻略他,無異於刀尖跳舞,火中取栗。
她回憶著書中的劇情節點。
如果沒記錯,就在百花宴後的這個夜晚,陸景之的那位‘好繼母’陳氏,會動手算計他,成功讓他名聲受損,更是讓他和帝王之間有了裂縫。
想到這事兒,白月兮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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