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瘋批…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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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白月兮提出的想法，白言達和白言理雖然覺得極其冒險…
但權衡利弊後，還是覺得這是目前最可行的破局之法。
於是，兩人迅速做出選擇。
此時桌案上，攤著幾張寫滿字跡的紙張，墨跡未乾。
白言達放下筆，揉了揉眉心，臉上帶著熬夜的疲憊，不過…眼神比昨日堅定了許多。
白言理在一旁來回踱步。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後，互相點了點頭。
等墨跡乾後，白言達將剛寫好的厚厚一封信箋用火漆仔細封好，喚來門外候著的心腹暗衛，低聲交代，“用最快的渠道，務必親手交到祖父或父親手中，路上若遇阻攔…你知道該怎麼做。”
暗衛肅然點頭，將信貼身藏好，無聲退去。
看著暗衛消失在門外，白言理停下腳步，看向坐在一旁靜靜飲茶的白月兮，“信送出去了，該說的…能想到的…我和三哥都寫上了，小五，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總不能坐等楚州回信。”
不知為何，他現在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年幼的。
這些天接觸下來，妹妹不知不覺成了他的主心骨。
白月兮放下茶杯，“我們自然不能等h從今日起，我們要動起來，而且要動得光明正大，動得讓所有人都看見，也是為了讓祖父、父親以及大哥二哥知道，我們白家已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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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達接話道，“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便刻不容緩準備起來，我連夜已擬了幾個章程。
京城及京畿附近，去歲雪災影響未消的村落還有不少。
第一，以白氏商行的名義，設立濟寒堂，不直接施舍銀錢，而是平價售賣最必需的糧米、棉布、炭火，價格必須低於市價三成以上。
對確實赤貧者，憑裡正擔保可免費領取定額。此舉既可惠及百姓，又不易被冠上收買人心的惡名。”
一聽這話，白言理眼眸一亮，立馬補充，“可行！”
白言達勾了勾唇，“第二，我們白家藥鋪遍布南北，可組織坐堂大夫和學徒，定期去受災嚴重的鄉間義診，免費發放防治風寒、凍瘡的普通藥材。
藥材成本我們擔，但聲勢要大，要讓人知道，這是白家感念皇恩浩蕩、願為朝廷分憂、為陛下子民儘一份心力。
每次義診，開頭結尾，都必須明確感念聖上、仰賴天恩。”
白月兮讚許地點頭，“三哥想得周到，既要行善，就得把忠君愛國的帽子戴穩了，還有呢？”
白言達繼續道，“第三，京城內外有幾處年久失修的官道和便民小橋，我們可以主動向工部提請，願意捐資協助修繕，並承諾雇傭當地災民參與，給付工錢。
此事需與官府合作，功勞大半要歸於朝廷有方、地方官勤政，我們隻出錢、出物、監督用度，落個協助之名即可。”
“好！”白言理撫掌，“這樣一來，我們花了錢，辦了實事，百姓得了實惠，官府有了政績，朝廷麵上有光，誰想輕易動我們，都得先掂量掂量這背後的牽扯和民間的口碑。”
白月兮沉吟片刻，提醒道，“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宣傳！白家做了好事，不能悶著。
每一處濟寒堂開張，每一次義診開始，每一段路橋動工，都要讓說書先生、茶館酒肆，還有我們自家商鋪的夥計，有意無意地把消息散出去。
故事要編得感人，要突出皇家的仁德，也要點明白家的貢獻。
要讓這京城內外，無論達官貴人還是平頭百姓，茶餘飯後聊起的，是…白家雖富，卻仁善忠君，常做實事。
我們要一點點地，把白家從‘肥得流油的商賈’，變成‘忠君愛民、不可或缺的義商’。
錢可以散，但名聲和根基，必須立起來，這步棋險，但比坐以待斃、任人魚肉要強。”
做了決定後，白言達反而長舒一口氣，“小五，你說得對！以往父祖總教導我們藏鋒斂財，可如今時局，藏不住了。那便如你所言，換種方式‘露’出來。至少，主動權要握在自己手裡一些。”
白言理也重重拍了下桌子，“乾了！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先從京郊那幾個最窮的村子開始！銀子的事三哥調度，跑腿聯絡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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