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怎麼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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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的耶律南也被於氏的話衝擊到了。
他原本是用手支著自己腦袋的，此刻驚訝得手已經放下，瞪大雙眼，表情簡直比方香香這個當事人還精彩。
元曦無奈看他一眼，示意他別激動，繼續聽。
屋裡麵繼續響起方香香的聲音，她抬手一點點抹掉自己臉上的眼淚，“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
於氏這些年一直覺得自己沒有孩子是因為方香香，她後悔將方香香抱來，卻不得不忍著厭惡將她養長大。
擔心被方忠和方老夫人發現方香香身世，她一直小心翼翼。
本以為隻要忍著惡心養方香香幾年，她便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到時候處理了方香香。
誰知方香香已經這麼大了，她卻依舊沒有自己的孩子。
她不想忍了，方香香對她的關心刺激到了她，讓她迫不及待想要撕下這掩蓋在真相上麵的麵紗，露出醜惡的一麵，欣賞方香香失魂落魄，後悔愧疚無助的模樣。
她要讓方香香把她這些年經曆過的心路曆程走一遍，發泄自己不滿與怨恨。
可是方香香聽完，竟然隻難受了一會兒。
這怎麼行，她可是難忍了十幾二十年啊。
“你為什麼不哭了？”
於氏也猛地站起身，表情十分猙獰瞪著方香香，活像要將她吃了一般。
“你怎麼不繼續哭？哭啊！都是你沒用，那人明明說隻要我抱一個小孩來養在我身邊，我便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可是為什麼不起作用？”
二人已經撕下麵具，方香香也懶得和她虛與委蛇。
“你自己肚子不爭氣和我有什麼關係？”
原本是來找她不痛快，結果自己反而被刺激得失去理智。
於氏胸口劇烈起伏，想打方香香，僅存的一點理智又讓她害怕留人話柄。
“廢物，沒用的東西，你以為我兄長是真的疼愛你？不，他不是，他是愧疚。”
自己不好過，於氏也不想別人好過。
她沒了依靠，方香香也別想有。
“我兄長知道你被我抱來後沒有阻止，後麵又知曉方雅流落青樓，他心裡越發愧疚。這些年他一直對你好是因為愧疚瞞了你的身世。”
於氏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瘋狂，“你和我一樣，都是沒有依靠的人。”
“不過我比你好一點。”於氏的話越來越尖銳，她想讓方香香和她一樣發狂，“我是沒有可以依靠的人，你是有，但是卻不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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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香香手死死攥緊，手心裡都是汗，她想給於氏一拳，想讓她閉上嘴，可是心裡又覺得她說的是事實。
“你說我如果現在哭著朝前院跑去，賓客們會如何猜忌方府？”
緩緩鬆開緊攥成拳的手，方香香重新坐回榻上，抬頭看著神情有些僵硬的於氏。
“我覺得他們會說方府為了拿銀子疏通關係，將兒子救出來，不惜將孫女急匆匆嫁給一個傻子。”
“你威脅我？”於氏嗤笑，“你以為你是方雅，你的話有人會信？”
“那你就繼續待著吧！”
方香香好似一點也不在意，隨手拿了一塊點心。
“反正現在我已經知道自己和方家無關，方家出事我也不在乎。”
於氏平複了下自己的情緒，惡狠狠瞪了方香香一眼，轉身離開。
方香香看了眼被她關得巨響的門，將點心丟回盤子裡，站起身，在屋子來回踱步整理方才於氏給的信息。
方家有礦，礦又在哪兒呢？
她緊緊蹙著眉，恨自己小時候不好好動腦子，導致現在腦子不太夠用。
……
屋頂。
耶律南確定於氏已經離開，問出和方香香一樣的疑惑。
元曦沒有回答他的話，隻道：“你在方府周圍轉一圈，將於峰帶來方香香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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