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和您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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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口響起太皇太後駕到的通稟聲，二人站起身，上前行禮。
元曦示意二人起身，方老夫人便率先開口，“太皇太後，臣婦有些話想同小雅說，還請您允許。”
方雅抿了抿唇，遲疑一番，也跟著開口。
“請太皇太後允許。”
方不凡在一旁聽得心驚不已，姐姐和方老夫人已經撕破臉皮，加上方才方老夫人嘰裡咕嚕和婢女說了會兒話，這個時候對方讓姐姐和她一塊兒單獨說話，怎麼看都是不懷好意。
“姐姐，不可。”
方不凡這麼想的，也這麼說了出來。
方雅對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示意他不必擔心。
父母死得不明不白，她作為他們的女兒，沒能在他們麵前儘孝，隻能替母親問出方老夫人殺害父母的原因。
她想知道是什麼導致方老夫人不惜對自己的女兒痛下殺手。
元曦看出方雅的堅持，沒有阻止，隻點點頭。
方雅身邊有元三暗中跟著，即便真和方老夫人獨處，也不會有危險。
“臣婦還有一個請求。”
方老夫人在元曦同意方雅的請求時心裡便已經有了答案。
方雅必定早早和太皇太後相識，兒子被關進大理寺，錢莊和鋪子落到太皇太後手上，這些都是太皇太後的手筆。
既然太皇太後已經對方家如此了如指掌，那麼方雅身邊亦或是方府必然有她的人。
這盤局已經以她慘敗收場，她沒有反抗的能力，隻有在已經慘敗的局勢下，儘量為自己扳回一些局麵。
元曦饒有興致地瞄方老夫人一眼，直接說出她心中所想，“你若是想讓朕將方雅身邊的人調走，便不必開口。”
方不凡聞言鬆了口氣，隻要太皇太後派來保護姐姐的人還在，姐姐便不會有危險。
“太皇太後若是不肯，有些事小雅便一輩子都不能知曉了。”
方老夫人露出一個笑容，有些自得道：“或許太皇太後可以問問小雅的意見。”
她清楚她現在說話已經不管用，但方雅說的必然管用。
方雅在方家蟄伏，可不就是為了弄清她父母的死因。
如今距離真相僅一步之遙，她就不信方雅不同意。
隻要方雅同意了，太皇太後又還能說什麼呢？
這時，前去幽蘭院搜查的談永等人已經回來。
談永神情凝重且複雜，他大闊步走到元曦麵前，拱手，“稟太皇太後，幽蘭院的荷花池裡一共撈出十一具屍骨，和您給的名單人數可以對上。”
元曦點點頭，揮手讓談永退下。
方老夫人在聽到名單和屍骨時，臉色慘白如紙。
可是很快，她臉上又露出笑容看著方雅，“小雅，你當真不好奇你父母的死因嗎？我是她娘，我為什麼一定要讓她死，你當真不想知道原因？”
她說這話時嘴角含笑，像是說的是什麼輕鬆的話題，而非事關女兒之死的大事一般。
方雅手緊緊攥成拳，在青樓生活多年的她見識過太多豬狗不如的人，但沒有一個能像方老夫人這樣，讓她恨得牙癢癢。
為什麼她能如此輕描淡寫說出害死親女兒女婿的事，為什麼她可以毫無愧疚之心？
別說方雅，就是元曦都覺得方老夫人嘴臉醜惡無比，想起沐芸在信上輕描淡寫說起中毒一事，她便覺得將方老夫人五馬分屍後鞭屍都不為過。
方老夫人一直盯著方雅，在看到方雅情緒變化時，心知穩了。
可是，不等她嘴角笑容加深，便聽方雅聲音鏗鏘道：“我好奇，但我不會單獨和你一起聊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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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雅盯著她明顯僵硬的神情，緩緩鬆開自己的拳頭，“幽蘭院的屍體和沐廣盛的名單以及你方才的話，都可以成為呈堂證供，既如此，我何必為你將自己置於險地？”
她不是傻子，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太皇太後讓人保護她便是不想她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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