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才放外甥回去。
次日,楚涵去了郭府。
隔日,楚涵早早就去了將軍府,林澈和福來笑著迎上了去,“楚公子,陳大哥,你們可來了,等你們好半天了!”
楚涵把韁繩遞給小廝,大笑道:“胡說,日頭剛升起,你們就等半天了?”
福來笑道:“我和公子從天不亮就等著,你說等多久了?
陳大哥,恭喜你晉升!”
陳峰笑著拍了拍福來的肩膀:“謝謝你福來!”
楚涵指著後麵侍衛抬著的箱子,“這個是你師父的,後麵那個箱子是你們的,你們幾個分分,都是在胡人王庭繳獲的稀罕玩意兒,我特意跟皇上討來留給你們的。”說著就勾著兩人的肩膀往府裡走去。
“多謝楚公子!”
“謝啥,你師父氣色不錯,你們幾個有功。”
“跟你師父說一聲,我去給老太太見個禮,然後去梧桐院。”
須臾,楚涵跟白蘇一起從福安堂出來,楚涵奇道:“一年不見,你婆母怎麼變得這麼年輕,連頭發都變黑了!
白蘇,你是不是琢磨出返老還童丹了?”
白蘇笑道:“哪有什麼返老還童丹,染的!
我婆母本來歲數就不大,就是頭發白了而已,染了發自然就顯得年輕了。”
“剛剛嚇我一跳,還以為光陰倒流了呢!
以前宮宴的時候,我母親和你婆母經常坐在一塊,轉眼就過了好些年了!”
白蘇頓了下腳步,輕聲道:“楚涵,你母親知道你如今的成就,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楚涵嗯了一聲,“前天晚上,我跟父親一起給我母親上香,香燒的很好,我能感覺到,我母親很高興。”
“你父親也高興壞了吧!”
“應該是吧!
不過一句也沒誇我,家宴上喝的醉醺醺的訓我幾個弟弟。”楚涵模仿著楚銘的腔調:“你們都長進點,你們幾個,將來若能及你大哥一半,我就知足了。”
白蘇大笑:“這還不算誇?
你知足吧!”
楚涵樂道:“知足,好久沒見我父親這麼高興了,這些年,我沒少讓他操心。
誒~,你婆母染發的東西是你琢磨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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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坐月子的時候,我婆母天天來我屋裡照看,倆孩子的事,一點都不讓我操心。
我看著婆母的白發,心裡頭五味雜陳的,就讓秋紅秋月試了幾個方子,不想真弄成了。
純植物配方,一點副作用都沒有。”
楚涵問:“還有沒有多餘的,送我兩瓶!
我嶽母頭上也有幾根白頭發,我借花獻佛讓我嶽母高興高興!”
“有!有!送你嶽母的,沒有我也給你做出來。
你不知道,我婆母第一次出去赴宴,把那些夫人吃驚的,追著問我婆母原因。
我婆母沒少送她們。”
楚涵白眼一翻:“送她們乾嘛,你琢磨點東西容易嗎?
這都是你的心血!
秘方!
你把東西放宏正堂去賣,兩千文一瓶,不比你做手術強嗎?”
“我婆母也提過一次,可這不是藥品,放醫館裡賣不合適。”
“醫館不行就放鋪子裡,你不是有鋪子嗎?
選個得用的奴才去當掌櫃,開間脂粉鋪子,把這個放進去賣,一定能賺錢。”
白蘇想了一下:“你說的也有道理。”
楚涵哼哼了兩聲:“當然有道理,你又是捐錢,又是捐糧,還捐了數萬件軍衣,就你這大手大腳的脾氣,不賺錢成嗎?”
白蘇咯咯直樂。
兩人進了屋坐下,白蘇笑嗬嗬地道:“連嶽母都喊上了,昨日去相府,把親事定下來了?”
楚涵頷首:“從我穿上她做的針線起,我就在心裡同意這門親事了。
白蘇,我真的對她動心了。
我跟她相識時並不愉快,過後就把她忘了,我沒想到,她會在萬千矚目下送我出征,連我們相識多少日都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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