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陛下,您是不是在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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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陛下壓迫性的目光,飛星硬著頭皮開口,“王爺他在房中獨自喝了一夜的悶酒,而後便吐血不止大病一場,身子骨就是從那時候徹底垮掉的,這三年才將將養好了一些。”
“太醫說……太醫說王爺這是心病……”
轟——
蕭景珩隻覺得腦中一聲巨響,猛地回頭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蕭景夜,眸中滿是震驚。
大婚當夜……吐血……
原來景夜三年前那突然的大病一場,竟是因為皇後?
他以為景夜是因父皇駕崩傷心過度而加重病體,原來竟是因為皇後?
一旁低頭縮小存在感的太醫也適時地補上一刀,他長歎一聲,滿臉愁容,“陛下,王爺這心結若是不解,隻怕……隻怕此次凶多吉少,就算是天上的大羅神仙下凡也無力回天了……”
言外之意就是,蕭景夜這次要是挺不過去,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而解開他心結的方法,不言而喻。
眸光悠悠地從床上昏迷不醒的蕭景夜的臉上掃過,又輕飄飄地看了跪在地上那臉生的太醫一眼,蘇鶴瑤的心中泛起一陣冷笑。
這蕭景夜可真是不簡單,用自己的身子來拿捏陛下。
“陛下。”殿內的空氣安靜到出奇,就在這時張無庸低著頭走了進來,他看了床上昏迷的蕭景夜一眼,擺擺手示意偏殿內的人全都退下。
蘇鶴瑤收回搭在珍珠身上的手,投去個眼神示意她也退下。
很快,偏殿裡便隻有昏迷的蕭景夜、坐在床頭的蕭景珩和站在床尾的蘇鶴瑤,張無庸這才壓低著聲音開口,“奴才查清楚了,恒王殿下與皇後……確實有舊情。”
此言一出,偏殿內本就安靜的空氣瞬間變得凝固,蕭景珩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那雙深邃的眸中正凝聚著風暴,“說!”
張無庸嚇得一哆嗦,將頭埋的更低了,“此事要從皇後娘娘尚在閨閣時說起。”
“在為您辦的那場太子選妃的賞花宴上,恒王殿下在太液池邊賞錦鯉時一時腳滑險些落水,是當時的皇後娘娘眼疾手快,一把將恒王殿下給拉了回來……”
蘇鶴瑤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撐著下巴聽著張無庸講述兩人的過往,在心裡嘖了一聲。
皇後和恒王有舊情的事情蘇鶴瑤早已從雙順的口中知曉,隻是沒想到原來其中還有這麼一出,將英雄救美換成了美救英雄,倒也是一段佳話。
張無庸的聲音還在繼續,“自那以後,恒王殿下便對皇後娘娘上了心,二人……二人時常書信往來,也曾……也曾借著由頭,在京郊泛舟遊湖。”
“一來二去,便情投意合,私下裡,早已……早已私定終身。”
蕭景珩擱在身側的手狠狠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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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往來?
泛舟遊湖?
私定終身?!
他這個從小就病弱得仿佛風一吹就倒的弟弟,竟與皇後有過這樣一段過去?他竟毫不知情!
“直到後來,先皇遺詔,立林氏為後……”
“恒王殿下聽聞消息,當場便昏了過去,自此一蹶不振,大病了一場,身子骨……才徹底垮了。”
張無庸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蕭景珩的心上,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三年前。
父皇駕崩,國喪期間,他忙得腳不沾地,一邊要處理朝政,穩定人心,一邊要籌備登基大典,那時恒王府的小廝多次進宮請太醫,他知道景夜病了,也抽空去看望過他幾次,那時他躺在床上,麵無血色,隻一個勁兒地咳嗽說不出話,太醫說他是傷心過度,他便以為是因父皇離世。
原來不是,原來竟是因為皇後。
記憶中最深刻的,是他立後大婚那夜,他厭惡林家迷惑父皇,本想去與皇後說清楚,說是她能安分守己打理好後宮那他也會給他相應的尊重,可沒想到鳳儀宮等著他的卻是摻了藥的膳食和合巹酒,還有守在門外的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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