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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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蕭景珩正在批奏折，張無庸伺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研著墨，見陛下冷沉著一張臉，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陛下，恒王殿下求見。”殿外傳來小德子的聲音。
“讓他進來。”蕭景珩頭也未抬，清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很快，蕭景夜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躬身行禮道，“臣弟參見皇兄。”
“嗯。”蕭景珩依舊盯著麵前的奏折，朱筆未停，“張無庸，給恒王賜座。”
張無庸連忙放下手中的墨，親自去搬了凳子放在龍案的旁邊，又下去為恒王沏了壺熱茶。
蕭景夜將凳子挪到龍案的側麵，垂眸間看見蕭景珩背後的屏風後放著一方小塌，上麵還擱著幾本話本子，這是為誰而準備的一目了然。
看來真的是他低估了蘇鶴瑤在皇兄的地位，難怪皇後會如此記恨她！
單手托著，蕭景夜看著陛下忙於公務的樣子，先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直到他將手邊的幾本奏折都批完，拿起了新的幾本，才斟酌著開口，“皇兄，臣弟今日是為了皇後娘娘而來。”
聽到皇後二字，蕭景珩批閱奏折的動作微微一頓，終於抬起眼瞼看向了他，隻是那，眸中一片冰冷，“那你可以回去了。”
“皇兄……”眉頭微微一皺，既然已經開了話茬，蕭景夜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臣弟住在宮裡已有一月之久，這一個月來臣弟日日去皇後娘娘那兒誦經禮佛，可卻從未見皇兄您去過。”
“後宮對此頗有微詞，言……言皇兄您獨寵宸貴妃，冷落中宮……”
蕭景夜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陛下的表情，“皇兄，您自年幼時就得父皇教導，如此冷落中宮，您連每月初一、十五都不去鳳儀宮，這於祖宗禮法不合。”
“皇後娘娘畢竟是國母，代表著皇室的顏麵。”
“臣弟還請皇兄能移駕鳳儀宮，稍作安撫，以正視聽。”
啪！
蕭景夜的話音剛落，蕭景珩便將手中的朱筆啪地一聲重重地拍在了禦案上。
殿內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蕭景珩慢慢地合上麵前的奏折，“這些話，是你要說，還是皇後讓你來說的？”
蕭景夜一噎，“是臣弟自己……”
清晰地看見蕭景夜蒼白的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亂，蕭景珩緩緩地靠向龍椅的椅背，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他，“真的家事，何時輪到你來置喙！”
張無庸端著熱茶進來時恰好聽到這一句，恨不得能原地退回外麵去。
蕭景珩的視線冰冷，聲音更冷，“看來你最近是太閒了，竟有空關心起朕的後宮來了。”
“臣弟……臣弟不敢！”蕭景夜被他看得脊背發涼，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本就蒼白的麵色變得更加蒼白，他著急解釋，“臣弟隻是為了皇室的體麵著想……”
“體麵？”蕭景珩嗤笑一聲，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皇後……”
他頓了頓，眼神愈發冰冷刺骨，“她配嗎？”
“景夜，想來皇後做的事你早已知曉，朕不管你們之間以前發生過什麼，以後你得跟她斷個乾淨！”
“皇室不允許有任何汙點。”
蕭景夜袖中的手一緊，“皇兄說的是，皇室不能有汙點，但倘若被算計的人是宸貴妃，倘若無辜失身的人是……”
“夠了！”蕭景珩的眸中翻湧著壓抑的怒火，似寒冰又似烈焰，令人不寒而栗。
未出口的話被這視線釘在了嗓子裡，蕭景夜動了動唇，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意識到皇兄是真的徹底生氣了，他抬手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拉拉他的衣袖撒嬌，“皇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
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觸碰，蕭景珩已經收回視線，“滾出去。”
“念在你有病的份上，朕不跟你計較。”
張無庸見狀，連忙將茶水往旁邊一放，上前去請蕭景夜離開，“恒王殿下，陛下公務繁忙，您還是先回去吧。”
答應皇後的事情還沒有辦到，蕭景夜還想要再爭取一下，張無庸生怕他那張嘴裡再說出什麼惹陛下生氣的話，也顧不上身份尊卑，忙拉著他的胳膊將他往殿外推。
半拽半推地將他給推出禦書房，張無庸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恒王殿下啊，您怎麼就在陛下的麵前咒宸貴妃娘娘呢？陛下這氣怕是一時半會兒消不了，您改日再來為皇後求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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