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麼？”
“等那個知道箱子下落的人出現。”
“劉喜？”
“不，劉喜多半已經死了。”沈既白的聲音帶著一絲詭譎，“但段三沒死。那個在鬼哭灘劫走段三的人，才是關鍵。”
顧青舟腦中靈光一閃：“您是說，劫走段三的那個‘第三人’，並不是為了殺人滅口，而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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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箱子。”沈既白接過了話頭，“那個人手裡一定有箱子的線索，但他沒有鑰匙。現在，全天下隻有兩把‘鑰匙’——一把在我手裡，一把是‘段三’這個活地圖。”
“兩把鑰匙若是不合二為一，誰也打不開那個驚天秘密。”
顧青舟明白了。
這不僅是找東西的遊戲，更是一場狩獵。他在等那個劫走段三的人找上門，或者，他要利用沈既白手中的這把鑰匙，主動入局。
“沈先生。”顧青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您還沒告訴我，您到底是誰？”
這人不僅知道朝廷秘辛，還對工部的機關了如指掌，甚至能把各方勢力的動向算得死死的。他絕不是一個普通的死囚。
牢房內沉默了許久。
久到顧青舟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我是誰不重要。”沈既白的聲音有些飄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隻要知道，我跟你一樣，也是個想找人算賬的‘惡鬼’。”
“算誰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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