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靜靜地聽著，不打斷，也不追問，直到馬武說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說，賊人攻打寨門時，用的是連發弩？”
“是！那弩箭嗖嗖的，跟下雨一樣，弟兄們頂著木盾都擋不住！”馬武說得斬釘截鐵。
“寨門被破開後，你們在二道門組織了第二次防禦？”
“對！小人帶著十幾個弟兄，用拒馬和沙袋堵住了路，跟他們用刀子肉搏！”
“賊人放火燒了丙字號牢房，是為了製造混亂，方便他們劫走重犯？”
“千真萬確！那幫天殺的，就是想把水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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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吏員點點頭，沒再問馬武，反而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顧青舟。
“你，是新任的管營書吏，顧青舟？”
顧青舟心裡一咯噔，該來的還是來了。
“回大人，學生正是。”
“那份‘平叛’的卷宗，是你寫的？”青衣吏員從案上拿起一卷紙，在手裡掂了掂。
“是學生執筆。”
“寫得不錯。”青衣吏員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那是一種近乎嘲諷的冷笑，“故事曲折離奇，人物忠勇可嘉，尤其是這剿匪平叛的功勞，寫得更是滴水不漏。拿去給說書先生當話本，想必能賺不少賞錢。”
馬武一聽這話，臉都白了，腿肚子開始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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