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舟？”
“正是學生。”
“蘇大人讓你抄的卷宗呢？”
“正在抄寫，已抄完一遍。”顧青舟從懷裡掏出剛寫好的那份，雙手奉上。
青衣吏員接過來，隨手翻了翻，見字跡工整，確實是下了功夫，便點了點頭。
“算你識相。”他把卷宗遞給身後的一個手下，然後指了指那片廢墟，“你，還有你，”他又指了指馬武，“你們兩個，就站在這兒。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要是我發現有半句假話……”
他沒說後果，但那威脅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這哪裡是查案，這分明是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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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們兩個最大的“嫌疑人”，直接叫到“案發現場”，當著所有人的麵，一點一點地盤問。
這既是下馬威，也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
馬武氣得臉都快憋紫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但看著對方那塊“奉旨查案”的令牌，終究沒敢發作。
顧青舟則是一臉的“惶恐”和“順從”，連連點頭：“是是是，大人儘管問，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青衣吏員很滿意他的態度，轉身指著廢墟中的一處。
“這裡，是丙十三號牢房？”
“是。”馬武悶聲悶氣地回答。
“昨晚這裡關的是誰？”
“一個叫趙四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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