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主謀,另有其人!
蘇洪濤忍著痛苦,臉色蒼白,十分艱難的說著。
他感覺到霍東的殺意!
他必須得找救命之法!
啪!
霍東打了一個響指,原本痛苦不堪的蘇洪濤不再麵目猙獰,逐漸緩過來,但依舊心有餘悸!
「另有其人?是誰?」
蘇洪濤喘著粗氣,稍緩片刻,眼珠子轉動幾下,說:
「霍東,我說出來可以,但我有條件!」
霍東一臉冷漠的盯著他,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殺意瀰漫,周圍的空間溫度驟降,幾乎到達冰點:
「蘇洪濤,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我可以死,但條件必須談!」蘇洪濤咬了咬牙,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道:
「你跟我女兒復婚,我就告訴你!」
「額……」連霍東都沒想到他的條件居然是這個……
跟蘇晚晴復婚?
滑天下之大稽!
「蘇洪濤,我看你是異想天開,你女兒?」
目光看向人群中的蘇晚晴,滿臉的鄙夷和不屑:
「她就是個賤貨,人人可騎的野雞,我跟她復婚?你覺得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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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
原本靠近蘇晚晴的幾人都不自覺的遠離幾步,眼神怪異的掃了她一眼,滿是嫌棄……
嫌臟!
蘇晚晴氣急敗壞,惱羞成怒,想要直接開罵,卻看到霍東輕輕抬手,準備打個響指……
索命響指!
剛剛爸爸的痛苦,她體驗過,每一次都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迫使她硬生生將心裡最臟的話給咽回去。
蘇洪濤的嘴皮在哆嗦,牙齒都磨出聲來了,說:
「我就這個條件,不復婚,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這事,隻有我知道!」
霍東死死地盯著他,殺意毫不掩飾,空間溫度驟降,如墜冰窖,道:
「隻要你一天不說,你們蘇家,每隔三天就會死一人!」
江北這邊的習俗,人死了,會放在家裡哭喪三天,再送安葬,或者火化。
每隔三天死一人,那就意味著蘇家天天都在辦喪事!
這得多晦氣!
活著的人看著身邊的至親接二連三的死去,得有多崩潰!
啪!
一個響指在空中清脆炸響。
蘇晚晴被驚出一身冷汗,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出事,如獲大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再看向被氣得渾身發抖的爸爸,雖然氣到極點,但也沒有出事。
「餵……餵……晚茹……你怎麼了?」
突然身後傳來聲音!
眾人心驚,目光看去。
隻見蘇晚茹已經倒地,閉著雙眼,毫無生氣的癱在地上,蘇家人急忙呼喊。
蘇晚茹卻再也沒有了反應……
人群立即退避,不敢靠近。
同時,以一種怪異、帶著恐懼的眼神,看向那邊淡然平靜的霍東。
一語成讖?
亦或者說,這是他的傑作!
「晚茹,我的晚茹……」蘇洪德發了瘋似的撲上來,揮動拳頭,想要一拳打在霍東的臉龐上。
嘭!
卻被霍東踹下舞台,重重的砸在地上。
發出陣陣痛苦的慘叫!
「霍東……我不會屈服的!」蘇洪濤憋紅了臉,青筋凸顯,憤怒不已,死死的盯著霍東:
「咱們走著瞧!」
說罷,轉身,帶著蘇家眾人,將蘇晚茹抬走,徑直離開龍門山莊。
跟隨著蘇家一塊來的張文傑,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他最終跟著蘇家人離開。
不過離開之前,他很嚴肅的看了霍東一眼,將他的模樣烙印在腦海裡,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此子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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