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嶺北的時候,呂成良第一次被擒.....那時候求生欲滿滿!
想出了自己的各種利用價值以求自保。
而宋誠也看到了他的潛在價值......沒有立刻動手殺他。
隻是把他像宇文朝恩一樣的給囚禁了起來,先養著,以後再說。
但這一回,呂成良也知道,自己再求饒也沒用了,還不如乾脆就破罐子破摔,一心求死得了,於是就衝宋誠嗷嗷亂罵了起來!
「姓宋的狗雜種!有種你就趕緊殺了老子!老子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個狗日的!」
「姓宋的狗東西,你才是大梁朝第一反賊!你才是天下第一最卑鄙無恥的人!你是玄鴉司的反黨,早晚有一天,皇帝會知道你的真麵目的!你個狗雜種!」
呂成良的話罵得越來越難聽,他身旁的牢頭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啪啪』扇了呂成良兩個嘴巴子。
「住手......」
「諾。」
宋誠走到監牢前,衝牢頭擺擺手,牢頭遂沒有繼續再掌摑呂成良。
宋誠示意打開牢門,然後走了進去。
這呂成良一身枷鎖撩銬,還試圖襲擊宋誠,被兩邊的牢頭給死死的按住了。
「嗬嗬!」
宋誠淡淡一笑:「呂將軍,其實......憑良心講,你也是個英雄,不肯久居人下,這一點我也能理解,隻不過......你生錯了時代,剛好碰見了我。」
「豎子!你少得意!」
呂成良一臉鄙夷的看著宋誠揶揄嘲諷道:「你以為蕭瞰是好伺候的?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哼......早晚有一天,蕭瞰也會把你剝皮抽筋,淩遲處死。」
「是嘛?」
宋誠笑道:「隻可惜啊,呂大人,你看不到那一天了,咳!你說說你,因為一個你,你的那些妻妾,還有兒子,女兒們,統統都得死......嘖嘖!本來他們可以好好的活著的。」
「哈哈哈!」
呂成良眼眶飆淚的哭笑道:「蒼天啊!你為何對我如此不公,讓我碰到了這麼一個冤家啊!奪我妻,占我女,又毀我一生的事業!宋誠,我詛咒你!等來世,我做貓,你做老鼠,我要一口咬斷你的喉嚨!」
「行啦!好好享受幾天吧!」
宋誠又吩咐左右道:「你們好生照看呂大人,不可怠慢他。」
「諾!」
宋誠這次來看呂成良,其實並不是為了侮辱他,秀優越感,而是要試探一下,這個傢夥還有什麼有價值的底牌沒有。
如果他還是一副絞儘腦汁,苦苦哀求的樣子,那說明他還有底牌,還想活下去。
但如果,隻是張嘴罵人的話,那說明他就沒什麼底牌了,可以開刀殺他了。
可殺呂成良,不能那麼簡單的殺,而應該讓他『死得其所』,死的有價值才行。
宋誠剛打算再去「慰問慰問」那四五千侍衛司的降兵時,一個下屬前來匯報:「報告國公爺!亂民......亂民開始攻城了!」
「哦,有多少人?」宋誠問。
「至少十幾萬人,密密麻麻,一望不到頭......國公爺,他們像是餓瘋了,孤注一擲!」下屬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
宋誠離開了死囚牢,在殿前司士兵們的簇擁和跟隨下,來到了京師的城頭,瞭望外麵的情況。
但見果然如下屬所說,漫山遍野全部都是造反的難民,數量何止十幾萬?
保守估計,至少能夠二十多萬。
他們一個個骨瘦如柴,就像是餓鬼一樣,手裡有些拿著兵器,還有些拿著農具,甚至是樹枝!
老人和孩子一起上陣,眾誌成城,瞅那意思......反正橫豎是一死,今天就是死在了攻城的路上,也好過被凍死和餓死強。
放眼所見,已經見不到一棵樹了,可憐飢餓的百姓,已經把外界能吃的東西都給吃了......這跟一個月前,宋誠剛來京師的時候,情況還不太一樣。
宋誠一個月前,剛剛來到京師的時候,最起碼京城還是能自由出入的。
外麵的亂民還隻是一盤散沙,帶上一兩萬人甚至大幾千人護衛著,還可以暢行無阻的!
京師內部除了幾十萬禁軍外,外圍還有幾十萬的京師戍衛部隊。
蕭瞰在京城裡頭囤積了足夠這百萬之眾吃三年的糧食,足夠他完成國家洗牌的『休克療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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