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必死的絕境之下,唯一能破局的方法,就是將更多的人拖下水......
尤其是一些重量級的人物!
如此這般,說不定還有轉機!
孫有誌明白,宋誠跟宇文忠賢是『死對頭』,雙方都是蕭瞰眼中的紅人,可謂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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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既然......你宇文忠賢無法保護我孫有誌了,那此刻不另投山頭更待何時?
而且,如果自己主動揭發舉報宇文忠賢,說不定宋太尉一高興,就免了自己的死刑了!
「孫有誌!」
宇文忠賢聽見孫有誌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也是『氣得』眼珠子瞪圓,尖聲大叫道:「好你個奸賊!竟然把臟水潑到咱家的身上了!你好大的膽子!宋太尉!這孫有誌一共貪汙了600多萬兩白銀,他在城外的田莊足有上萬畝,這些都是強取豪奪來的,他還給老百姓放高利貸!」
宇文忠賢一口氣,把孫有誌所有的『家底』全都給抖落出來了!
其實,在其他的大臣們眼裡,宇文忠賢這麼做,實在是不算是高明!
之前,在眾人的眼中......他宇文忠賢怎麼說也算是跟宋誠半斤八兩,權勢不相上下的九千歲!
可現在,你居然向你的對手告狀!
這不也就代表著,你自己都承認......自己實力不球行,鬥不過宋誠了嗎?
「來人呀!來人!」
宇文忠賢尖聲叫道:「把這個孫有誌的皮給我剝了!」
然而,他一連叫了好幾嗓子,都沒有士兵理他......宇文忠賢也是驚得踉蹌倒退了一步!
「嗬嗬!」
宋誠笑道:「宇文公公,你不要激動啊!孫有誌隻是這麼一說,具體情況咋回事兒,本太尉還要調查的......孫有誌啊,你倒是說說,宇文公公是怎麼謀反的?」
「宋大人......」
孫有誌嘴裡噴出了一口血道:「宇文忠賢,他......他跟蕭奎,還有楊毅是同夥,他們在宇文忠賢的外宅書房裡,密謀造反來著,楊毅造反前的那天夜裡,還跟下官說,有宇文公公兜底,這次一定能成功!你們就等著改天換日吧!那楊毅......還許諾我做宰相!」
「你放屁!」
宇文忠賢指著孫有誌破口大罵,一點也沒有了作為「九千歲」的涵養和威儀!
「宇文公公......」
宋誠笑眯眯的轉過身,眼神陰冷的看著宇文忠賢問道:「孫大人所說,可是實情?」
「宋大人!」
宇文忠賢瞠目緊張道:「你不要聽這個瘋狗胡說八道,我若真是跟楊毅他們一夥兒的,又怎麼會最後......」
「行啦!」
宋誠抬抬手打斷道:「那你是看見我來了,知道這事兒成不了,臨時起意,改變了主意,但不代表你一開始就沒有謀反來著!」
此話一出,宇文忠賢立刻高度緊張了起來,抬起肥碩的手指指著宋誠恐懼道:「你!你胡說八道,你想乾啥?」
此一刻,朝堂內的火藥味兒已經濃到了極點。
宋誠和宇文忠賢的較量,似乎也分出高低來了。
其實,政治鬥爭跟小孩之間打架很多情況下是類似的......一方先慫了,那勝負就已經分出來了!
現在宋誠掌控著兵權,連侍衛司都得聽宋誠的調遣。
儘管宇文忠賢是侍衛司的一把手,但從流程上來講,他也得聽宋誠的。
更何況......現在的宇文忠賢已經指揮不動大殿外麵的侍衛了,這些兵......也隻聽宋誠的話!
如此這般,那宇文忠賢豈不是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了嗎?
「宋誠!」
宇文忠賢色厲內荏的警告道:「你!你敢動我?你就不怕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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