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沈清辭就在那輛車裡。
“我知道了。”她掛了電話,拿了件厚外套往下跑。
“出什麼事啦?”
岑霧看到她急忙跑,問道。
岑挽眼眸轉了轉,“公司有點事情。”
她看破還要說破,“我看是沈清辭有點事吧。”
岑挽穿了厚外套往外走,傭人開了一條道,兩邊都是厚厚的積雪,她戴著毛絨絨的帽子,雙手放進兜裡,冷風陣陣襲來。
走出院子,那輛車還停在那裡。
她走過去,窗戶外都是厚厚的白雪,她伸手拂開,往裡看。
空無一人。
不是沈清辭。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驀地,笑了起來。
居然會以為沈清辭不去公司,天天出去是來找自己。
他明明說了,從此放她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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