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還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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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映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迷離的眼神終於聚焦,待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是裴修昭時,她臉上血色儘褪,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怎麼......怎麼是你?!”她失聲尖叫,帶著崩潰的哭腔。
大夫人此刻也看清了屋內兩人的麵容,心頭巨震,但到底是反應了過來。
事已至此,遮掩已是無用,唯有儘力挽回顏麵。
她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連忙上前一步,擋住部分視線,揚聲解釋道,“這、這真是胡鬨!修昭,映雪,你們兩個既早已兩情相悅,何不早早稟明長輩,定下名分?何至於.....何至於在此情難自禁,鬨出這等笑話!”
她硬著頭皮,試圖將這醜事定為兩情相悅一時情不自禁。
“國公爺來了!” 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聲。
眾人聞言,紛紛扭頭看去,讓開一條路。
裴修衍麵色冷沉,目光掃過混亂的場麵,語氣帶著不悅,“發生何事?如此喧嘩。”
宋枝剛跟著人群擠到近前,正踮著腳尖,好奇地想往裡張望。
裴修衍注意到她的動作,眉頭微蹙,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側,將她擋了個嚴嚴實實,不讓她看見半分。
他自是聽到了大夫人勉強粉飾的言辭,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修昭雖平日跳脫,卻絕非不知輕重之人,今日之事,蹊蹺甚多,”他頓了頓,環視在場眾人,“依我看,此事絕非表麵這般簡單。”
這話分明是要將此事查個明白!
三夫人被他看得心驚肉跳,背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又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準備的安神香出了問題,才導致兒子如此失控。
眼見裴修衍要深究,她也顧不得許多,連忙擠上前一步,“國公爺息怒!”
她慌忙找補,“我、我前些日子的確聽昭兒提起過,說他對映雪姑娘頗有好感,再說我們兩家本就素有往來,結親之意也是有的......”
“眼下還是先讓孩子們整理好衣衫最要緊!其他的,關起門來慢慢說,慢慢說......” 徐氏聲音越來越低,隻盼著趕緊將這事捂住。
裴修衍靜默地聽完,像是終究拗不過長輩的懇求,帶著幾分無奈,沉聲,“既然三叔母如此說了,這事便不再深究了。”
他看向圍觀的人群,語氣恢複了慣常的疏淡,“今日之事,乃我裴府家事,諸位還請散了吧。”
大夫人連忙指揮著丫鬟,將一眾賓客請離院落。
但這事難免還是驚動了在靜雅堂歇息的太夫人。
她年事已高,宴席未完全結束便已回院休息,此刻聽聞前頭竟鬨出如此不堪的醜事,直氣得臉色發青,握著佛珠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反了!真是反了!”太夫人胸口起伏,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去!把他們都給我叫過來!”
不多時,麵色慘白的裴修昭與哭得幾乎昏厥的張映雪,以及麵色各異的三夫人、大夫人、張氏,連同裴修衍和宋枝,悉數到了靜雅堂。
堂內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太夫人端坐於上首,麵沉如水,緩緩掃過底下跪著的裴修昭跟徐氏。
“說吧,”太夫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怒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裴國公府的臉麵,今日都被你們丟儘了!”
裴修昭此刻已稍稍冷靜下來,無論如何,自己與張映雪已經有了肌膚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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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少了些混不吝,“祖母,孫兒糊塗,願為此事負責,孫兒......願娶映雪表妹為妻。”
徐氏沒料到兒子竟會應下這事,急忙阻攔道,“不可!母親,此事萬萬不可!”
一旁心疼地摟著女兒的張氏一聽徐氏竟當場拒絕,頓時火冒三丈,厲聲質問,“為何不可?你家昭哥兒做出如此荒唐事,毀了我家映雪的清白,我可憐的映雪啊......”
說著,又悲從中來,摟著張映雪痛哭。
徐氏被張氏質問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苦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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