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窩也行。”溫景行忍不住捏她臉,“眼角怎麼還紅著?你今天哭得究竟有多狠?”
“這會兒已經好多了,方才用飯的時候我腦袋一直在疼。”傅元夕道,“不過今天我應該還挺——厲害的。”
溫景行失笑:“怎麼?”
“梁硯修那個姐姐,真是能惡人先告狀,上來就同我裝可憐。”傅元夕興奮地對他說,“外祖母同我說,對付這樣的人,就得比她更可憐才行。所以我就把這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哭得比她還慘呢。”
她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然後就……沒收住,哭得有點狠了。”
“下次還是別哭了,到現在聽你說話都是悶的。”溫景行沉默了很久,艱難道,“睡吧。”
傅元夕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欲言又止,思前想後,還是試探道:“你是不是想——”
她越說聲音越小:“想親我。”
溫景行沉默以對。
屋裡安靜得出奇,傅元夕躺下來背對著他,也不出聲了。
“阿夕。”溫景行輕歎,“你若想好好睡覺,實在不該胡言亂語來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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