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濕衣,直到長大才知道自己偷偷晾乾。我住的屋子連下人的住所都不如,常年的冷水冷床,可這些我都忍下來了,你沒想到吧?”
“父親,黃蜂尾後針,青蛇口中信,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你有沒有想過枕邊人是這麼個玩意?哈哈哈,所以我隻要見到簪花的女人就會想到我的好嫡母,就會忍不住的要殺人,我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一個隻有仇恨的怪物!”
他說的話讓一屋子身經百戰的大理寺官員都心驚膽戰,仇恨生生把一個人逼瘋了。
普寧郡王回頭狠狠地打了郡王妃一巴掌,“毒婦,我要休了你!”
“父親,你以為你做的好嗎?我母親的死你不聞不問,我的處境你視而不見,不要再假惺惺了,你隻有自己。”
普寧郡王默默不語,比起可有可無的庶子,他更想借妻族的力,哪知嫡子卻不舉,他再無繼承人了。
“我最後還有一句話要送給嫡母你。”
郡王妃驚恐的看著他,她格外害怕他即將說出來的話。
“你身邊曾經欺負過我和母親的人都被我殺了,你也被我下了慢性毒藥,估計命不久矣。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哈哈哈哈哈。”
郡王妃眼前一黑,立刻暈了過去。
郡王顧不得其他,趕緊讓人將她抬走。
趙子賢聲嘶力竭的喊道:“咎由自取,作繭自縛,報應不爽…”
普寧郡王覺得好像有無數把刀子紮向他,讓他無處可逃,隻能跟著跑出刑獄。
慕北辰看著趙子賢癲狂的樣子,發自內心覺得他可悲。
同樣不幸的童年,好在他有祖母,才不至於變成這般模樣。
“你根本沒下什麼慢性毒藥,對嗎?”
趙子賢立刻止住咒罵,“你怎麼知道?”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怎麼會使用慢性毒藥?你恨不得生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將其挫骨揚灰,不是嗎?”
“對,有時候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恐懼和被人放棄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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