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替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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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平萱走後，季明珠看著她的背影，難得有點感慨，還有點不是滋味兒。
傅景淵瞧著她的模樣，問：“熱鬨看完了，走不走？”
方才嚷嚷著要看熱鬨的是她，這會兒被戳中了，替人難過的也是她。
傅景淵無聲的想，怎麼不見她對自己這麼上心掛念的？
他心中醋海翻騰，臉上還是一本正經的。
季明珠哦了一聲，隨著他上了馬車。
馬車轔轔而行，季明珠坐在車上，難得有點出神。
傅景淵見不得她這樣子，將茶盞放在小幾上，發出“吧嗒”一聲。
“替人不值？”
聽到傅景淵的聲音，季明珠點了點頭：“鄒娘子不愧是將門女，走的乾脆果決。”
從發現李有德養外室，到謀劃著要義絕，她動作很飛速，並且半點不留情。
季明珠今日聽了全程，也看出來了，這幾日鄒平萱生病是假，給李有德設圈套是真的。
——她知道當年下毒未必能拿到證據，所以設計，讓李有德給她重新下了毒。
這下她不但成功拿到了證據，也義絕成功，李有德下獄，她毫不猶豫帶著女兒離開那個虎狼窩。
隻是……
她輕歎了口氣，說：“可惜，她到底蹉跎了半生。”
不管以後的日子如何，可之前的十幾年，到底被一個渣男給坑了。
季明珠想到這兒，還有些憤憤。
都說耗子生崽會打洞，這話果然不假。
那李有德是個混賬玩意兒，生出一個薛彥明也是個王八羔子。
父子倒是如出一轍的惡心人！
季明珠這話，傅景淵不置可否。
“總比蹉跎一生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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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珠也知道這個道理，因點頭：“我就是覺得不太公平。”
若不是李有德涉及了河道坍塌的大案，隻憑著他殺妻的罪過，也就被打那幾十杖了。
他甚至都得不到太重的懲罰！
這才是季明珠覺得不公平的地方。
按北越律法，女子若是殺夫，不問緣由，直接判絞監候，待秋後處斬。
憑什麼到了男子這裡，就要輕飄飄的？
傅景淵明白她的意思，先點她：“慎言。”
季明珠抿唇，傅景淵又道：“你別忘了，她沒死。”
若是鄒平萱死了，而又有確鑿證據，那李有德也逃不脫。
可現在鄒平萱還活著。
至多是一個未遂。
如今這判的，已經很重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皇帝下了聖旨的緣故。
否則的話，就連這杖刑，都是不會的。
季明珠嗯了一聲，就聽傅景淵又說：“李有德日後，要後悔他今日活著了。”
季明珠詫異抬眼，傅景淵彎唇，隻是不達眼底，滿是冷意：“驃騎將軍要回京了。”
驃騎將軍，是鄒平萱的生父。
這些年，鄒家鎮守邊關，回京城的次數寥寥無幾。
而此番臨近過年，因著西域進貢的一批寶物珍貴，所以由驃騎將軍親自送回京城。
算著日子，也快要到了。
當然，這事兒外麵的人並不知道。
就連鄒平萱，也是不知情的。
因為他們是秘密回京。
季明珠先是詫異：“怎麼運送寶物還要秘密行動？”
又意識到一件事情：“所以，皇上今日才會讓那太監在兵馬司，他不是在給鄒娘子撐場子，是給鄒家麵子？”
畢竟，人家父兄在邊關立功，沒道理人家的女子卻在京中被婆家折磨的。
所以，皇帝這麼下聖旨，就是在給鄒家賣人情。
傅景淵嗯了一聲，為何秘密行動這事兒，他不好解釋。
但後麵的倒是能說的：“他們鄒家兒郎多，唯生下了這一個女兒，疼愛的眼珠子似的。否則，這些年李有德也不會這麼夾著尾巴做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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