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比賽?”周雅有些驚訝地看向兒子,“你什麼時候會打網球了?我怎麼不知道?”
“哈哈!好小子!”江建國卻是一拍大腿,樂了,“行啊你!深藏不露啊!沒想到我兒子還有網球天賦!不錯不錯,年輕人就該多運動運動,挺好的!好好打,爭取拿個名次回來給老爸長長臉!”
江曜白看著老爸那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心裡默默吐槽:天賦?我最大的天賦可能是擁有一個不靠譜的係統吧。
而且,拿名次什麼的……他現在隻想趕緊刷夠積分修複肌肉,不然下次係統再給他整個“黑洞網球”,他怕自己當場去世。
江建國同誌心裡想的則是:網球?那玩意兒可燒錢了,職業選手哪個不是從小砸幾百上千萬培養出來的?自家這小子估計也就高考完圖個新鮮,瞎玩玩,體驗體驗生活。
不過,年輕人有愛好是好事,玩玩就玩玩吧,開心就好。
“既然要比賽,那可得注意安全,別受傷了啊。”周雅女士叮囑了幾句,看兒子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開始收拾碗筷,“運動量大的話,營養也得跟上,媽明天給你燉鍋牛肉。”
她也沒把這“網球比賽”太當回事,畢竟自家兒子幾斤幾兩她還是清楚的,估計就是社區裡那種老年組友誼賽的水平。
“知道了媽。”江曜白應了一聲。
燈光下,父母的笑容依舊溫暖,飯桌上的飯菜依舊可口,仿佛那些關於工廠、訂單、貸款的煩惱,都隻是被小心翼翼藏起來的、不願打擾這片刻溫馨的塵埃。
江曜白看著老媽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和老爸那故作輕鬆的笑容,心裡某個角落,比吃了糖醋排骨還要甜上那麼幾分,也酸上那麼幾分。
……
一夜無話,除了江曜白半夜夢見自己被一群揮舞著網球拍的牛頭人追殺,嘴裡還喊著“為炎魔大人報仇雪恨”,嚇得他差點從床上滾下去之外,整體睡眠質量尚可。
第二天,他是在一股濃鬱的燉牛肉香氣中幽幽轉醒的。
“嗯?什麼味兒……這麼香?”江曜白吸了吸鼻子,一個鯉魚打挺——失敗,咕咚一下又摔回床上,然後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循著香味來到廚房,隻見高壓鍋正“呲呲”地冒著熱氣,旁邊的小米粥也熬得軟糯香甜。餐桌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是老媽周雅女士那熟悉的娟秀字跡:“曜白,牛肉在鍋裡,媽一早去市場買的新鮮牛腩,用高壓鍋燉爛了,你起來記得吃。粥也在電飯煲裡溫著。我和你爸先去廠裡了,晚上儘量早點回。”
江曜白拿起那張便利貼,指尖摩挲著上麵略帶潦草卻充滿關切的字句,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股暖流從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家老媽,嘴上總說他是個長不大的小屁孩,行動上卻總是無微不至地照顧他。明明廠裡那麼忙,還惦記著給他燉牛肉補充營養。
“唉,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江曜白小聲嘀咕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盛了一大碗香氣撲鼻的牛肉,配上小米粥和自家醃的小鹹菜,呼嚕呼嚕吃得不亦樂乎。
吃飽喝足,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力量,連帶著對那個不靠譜的係統都多了幾分寬容。
“統子哥!吃飽了!我們走,去球場大殺四方,積分搞起來!”江曜白意氣風發地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
空氣中,隻有他自己激情澎湃的回音在寂寞地飄蕩,係統一如既往地高冷,連個標點符號都懶得回應。
江曜白撇了撇嘴,絲毫不在意。
嗯,有事統子哥,沒事坑逼係統。
反正就是個代號而已,指望它能有什麼人性化的回應,還不如指望林夕染明天做菜手藝突然突飛猛進到米其林三星的程度呢。
他換上那套依舊是紅配綠、但洗的乾乾淨淨,已經被老媽晾乾的運動服,背上他那個嶄新的網球袋,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出了門。
小區樓下的花園裡,王大爺正在練他的太極劍,劍招使得虎虎生風。
李奶奶則帶著她那隻名叫“旺財”的泰迪在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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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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