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1 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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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段離還擔心沈落兜裡沒錢，死要麵子窮大方。
那時候，她好像覺得沈落還不錯，能過上一輩子。
能讓她在這個世界有人做個伴，過上一輩子。
東西買多了，她也不想走路了，主仆二人便坐上了馬車。
唉~
春蕊聽到主子的歎息聲，想問些什麼，但又怕說到她的傷心事。
突然就聽到小姐跟她說：“春蕊，我有點想沈落了，前幾年中秋，我們都是一起過的。今年是不成了。”
她一直覺得小姐心裡是有姑爺的，否則不至於為他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姑爺心中也有小姐吧，從前對小姐的好，好像也不是裝出來的。
隻是好像也沒有那麼好，權勢終究是讓人變得麵目全非了。
她不知道怎麼勸小姐，小姐自己做出的選擇，她早就想得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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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蕊坐在段離身側，欲言又止。
段離側了側頭，問她：“怎麼了，隨便聊個天，就讓春蕊姐姐，這麼為難嗎？”
春蕊：……得，小姐還能開玩笑，這就是沒什麼大事。
她乾脆直接問了：“小姐，您是後悔了嗎？您若是後悔了，中秋團圓雖然是趕不上了，但是除夕還是能趕上的。”
段離搖頭：“不後悔，中秋跟我娘和弟弟還有風雲一起過，也是團圓。比起我們，我在京城的爹才叫淒涼。
你以為沈落帶著風行在梁國能有多熱鬨不成，兩個悶葫蘆。
沒有我跟風雲，哪裡都很蕭瑟。”
春蕊想，主子還是一如既往地自信，不過她說不後悔，那肯定是真的不後悔。她向來不嘴硬，想要的東西，肯定會想辦法搞到手。
姑爺和小少爺確實如她所說，湊在一起就是一對悶葫蘆。
不過既然小姐願意說這件事了，她還是想問問：“小姐，你為何不願意跟姑爺同路了？”
段離拆了一包蜜餞，取了一顆吃，對春蕊說：“定親也好，成親也好，直到剛離開京城我都覺得沈落是個不錯的夫君。
講道理，為人體貼，情緒穩定，對我好，賺了銀子給我花，犯了錯，就會真誠地道歉。
也是個不錯的父親，對待孩子也很有耐心，願意照顧他們，便是做得不好，也願意學。
後來還有這樣一個好的身份，也願意在人前護著我，聽起來確實不錯。”
小姐說的這些，也是春蕊的感受，包括蘭姑夏朵在內，她們都是這樣覺得。
但是她們是小姐的人，雖然不懂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還是會義無反顧地支持她的決定。
段離告訴春蕊：“定親的時候，他要以此為由擺脫沈家，不是我也是別人，他都會這樣做。
好像我的婚事受阻，就是為了與他強行配對，我也確實助他，順利除族，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誰還會想起來，我原先應該是有一門不錯的婚事的。”
段離又說：“離開京城以後，在雲來客棧，我又助他殺了奪命三殺，沒有我行不行，也許也是行的，但是，我們都不會賭不是嗎？
他也算是成功結交了五皇子他們幾個人，收服了李金為他所用。”
春蕊有些疑惑：“小姐，雲來客棧，他們幾人確實中了來無痕，奴婢瞧見了，做不得假。那種情況下，他們真的能行嗎？”
段離笑了，就是因為真的，才讓人深信不疑，她當時也信了。
“如果小花和紅紅他們是沈落的人呢？”
春蕊沉默了，她早就發現這幾個人不見了，主子似乎並沒有信任他們，原來如此。
那日，在樂安縣大酒樓裡的雅間裡，紅紅一枚飛針直接沒入刺客頭顱裡。
這功夫對付奪命三殺，絕對綽綽有餘。
段離接著說：“想明白了是嗎？後來的所有事情，你再想想，有沒有覺得，你家小姐好像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來輔佐沈落這個帝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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